但是玉华郡主陈妍的病,却是不能再拖了。

“父亲终于愿意见我了么?”陈妍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咳嗽了几声。

“堂妹身子怎么会到这个地步。”陈茜见到陈妍惨白面色,面露不忍。

陈妍莞尔一笑:“那大夫不是说,相思成疾,乃心病吗?说不定,堂兄把韩将军给了堂妹我,妹妹的病就好起来了。”

陈茜噎了一下。

他好像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好啦,我是开玩笑的。堂兄那副神色好像妹妹我是个有多强人所难的毒妇一般。”陈妍说着,把目光转向一直站在陈茜身侧没有搭话的韩子高身上,“只是,有几句话想单独与韩将军说说,不知”

陈茜目露询问地看着韩子高。

韩子高微微点了点头。

燃着香料的女子闺房内,色彩明艳的纱布随意地挽在四角。

屋里只剩韩子高与陈妍二人。二人相对无言,屋里一时寂静无比。

陈妍先打破了沉默:“你怎么不说话,难道不该与我商议商议此后计划吗?”

她脸上笑意明朗。,哪还有方才半分的病容。

韩子高低低说了声:“抱歉,我”

他的声音微梗,一时又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那日从郡主府中离开多时,他才突然回忆起陈妍和陈茜对话中频繁提起的“残花败柳”一词。

韩子高隐隐猜到,怕是那个自己叫进去的侍卫,陈妍的贴身侍卫。

是他害了她。

此刻对着陈妍,韩子高只觉得心中那份愧意实在太重,让他竟失了抬头与她对视的勇气。

陈妍本还为韩子高突如其来的“抱歉”二字疑惑,此时见得韩子高分明带着愧疚和躲闪的目光,依稀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