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安排妥当,消息也打探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已经是二月底了。

整整两个月过去了。

不能再拖了。

“你有几分胜算。”熊昙朗依然哑着嗓子,用挂里怪气的嗓音问韩子高。

说来也怪。韩子高在前两次分明感受到了熊昙朗的敌意,可他这一个月来却并未做出什么为难之举,想来怕是因为侯安都和周文育的安危一事,也牵扯着他的性命的原因。

“八分。”韩子高眯了眯眼。

王琳把侯安都和周文育交给了他的亲信王子晋看守。

他派人试探过。

这个王子晋是个极贪财的人。

还有更致命的一点,王子晋是宦官。一个身体受损,注定无子无后的官宦,只有钱财,才能安定下来他的心。

偏偏王琳想不到这一茬,虽把王子晋视为亲信,行为上却是非打即骂,财物上也并不大方。

光这一点,便让韩子高有了三成的把握。

后来他掩盖身份,假扮成商人亲自见过那王子晋一次,打谈得到的东西总比不得亲眼见到的。

韩子高的胜算,又升到了五分。

而恰好三月时,王琳出屯白水浦。

天降的机会!

韩子高的胜算,便又增到了八分。

“这么有自信?”熊昙朗低低说了句什么,“以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