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育虽然行事鲁莽,却也并不蠢。韩子高一分析,他也觉出不对味来。

“我说怎么这次打仗屡屡不顺,憋屈的跟个王八龟孙一样!原来是出了内奸!本将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周文育大怒,登时便要下令召集各将士,却被韩子高拦住。

“将军,子高有一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我说你个小年轻!”周文育胡子一翘,“你到底打什么主意,一次说个完好吗!跟陈茜那小子一样神秘兮兮!”

“唉。”韩子高微叹了一声,“这句话无论将军您喜不喜听,子高都得说。”

“你们这些读过书的人就是叽叽歪歪!”周文育不耐烦地挥手,“快说!他娘的能有什么事,还扭扭捏捏跟个娘们一样!”

“敢问将军,此次属下囚送徐公扬,是何人的主意?”

周文育脸上现出一抹赦意:“这”

“还请将军明答!”韩子高抱拳。

周文育也不好意思再隐瞒:“是熊昙朗的主意。他说你心思缜密,武艺高强,甚适合押送徐公扬。本将觉得也没什么不妥啊”

周文育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其实熊昙朗还说了韩子高身为临川郡王帐下将领,若是出尽了风头实在落了自家人的脸面

韩子高施了一礼,长跪在地:“徐公扬诈降之时,属下每每提及诈降,熊将军便屡屡挤兑属下。徐贼不得逞被将军俘虏之时,属下观得熊将军脸色极为不好!此次熊将军千方百计支走属下到底安得是什么心!还请将军明察!”

周文育脸色阴郁地看着韩子高,神色极不好。

他当然听得懂韩子高意思。

周文育向来护短,熊昙朗又曾在帐下征战,而韩子高,怎么算都离不了外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