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是个俘虏,我先来尝尝滋味!”淫,笑着说了一句,那侍卫扑上去就把手放在了韩子高腰间摩挲。
侍卫抬眼瞄到韩子高手上绳索,又看了看韩子高明显神智全失的眼,眼睛转了转。
“瞧这淫,荡,样!爷给你解了绑你让爷好好爽爽!”那侍卫说着便解开了韩子高的手腕。
绳索落地,侍卫又一次扑了上去。
一道血光飞溅。
侍卫的身体倒在了地上。
韩子高面无表情地站起来,用拇指擦过脸颊上溅落的一道血迹。
他眼里一片清明,哪有方才半分的媚态。
韩子高厌恶地看了眼地上,深呼了一口浊气。
侯安都啊侯安都,你怎么才来!可真是害惨了我!
韩子高轻甩了一下手,将刃月重新缠在腰间。幸而没在熊昙郎面前抽过武器,否则这刃月剑都得被卸了去!
说好的丑时赶到,这个侯安都,迟了整整半个时辰!
韩子高压了压腹中燥热。
幸而那次着了道后,子华就给了他个压制药性的内功心法。
但这药性虽压制了不少,但还是不过这点感觉,他倒完全可以行动自如。
韩子高走到营帐门口,掀开帐帘。
远处火光点点。
韩子高身形闪动,消失在夜色中。
迟了七年的仇。
成哥,今夜,你就在天上看着小弟为你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