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陈校尉说的福气,是哪种福气?韩某倒不大明白。”韩子高放下酒壶,站起身来,一双明目静静盯着半醉的陈校尉。
陈校尉一个机灵,醉意去了大半。
韩子高的眼神
可又觉的有些丢面子。
“什么福气?你自己清楚!”
“可韩某不清楚。”韩子高眼中神色不清,长发随意绑在脑后。
不知为何,陈校尉便联想到了刚刚苏醒的豹子。
他愣了一下神,便更觉羞恼,正要挽回些面子,却听得一人低声说了句:“王爷来了!”
众人顿时便噤了声。
墨衣黑发银冠,面色肃然,眼眸幽黑。
“何事,争争吵吵的?”
陈茜说着,将目光看向韩子高,很是明显地等着韩子高回禀。
不是应该心灰意了吗?韩子高心里苦笑,为何此时还会心跳如擂。
垂眼,拱手,行礼。
尽力做到礼节周全,不在他面前露出一丝不堪。
那个问题已经彰显够了他的不堪,何苦,再让自己更加身无可取。
“众兄弟吃酒调笑,属下不胜酒力,遭了大家调侃罢了。”韩子高一语带过。
“是吗?”陈茜眯眼,看了眼陈校尉。
陈校尉脑上已渗出冷汗。
“是是。”他硬着头皮道。
陈茜轻哼了一声:“可要本王替他干了这壶酒?”
“不敢!”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