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身份压自己?
自己以前虽是衡阳王,但如今,却只是个见不得光的侍卫。
陈昌眼神转了转,站起身来。
“听说你是堂兄的男宠?”秀气的眉尖挑起,带着嚣张。
有趣,韩子高看着陈昌的目光带上了一丝趣味。
冷嘲冷讽自己的人多了去,这还是第一个如此直白的。
“不是。”他韩子高,从来都不是任何人的男宠。
“那你和我堂兄是什么关系?”量你也不是,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玩物,陈昌心里一笑。
“君臣。”韩子高淡淡道。
陈昌看了韩子高片刻,突然开口:“阿蛮!”
韩子高脸色一变,浑身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这个称呼,有多久,没有听过了
“你你如何”韩子高有些失态,眼里的震惊怎么也遮不住。
果然是你陈昌咬牙,眼里闪过一丝嫉恨。
“堂兄的胸口,好深的一道伤口,那疤痕是薄片状,他的腰侧,有一块暗红的胎记,他的双股下侧,因长年骑马有淡色的马鞍痕迹,他的腰身窄而有力,他的双腿”
“你想说什么?”韩子高出口打断了陈昌。
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在眼前,但是却抓不到关键。
陈昌说的这些,他都知道。
本来听第一句时还以为他要因陈茜胸前的伤质问自己,但怎么越听越离谱,竟把自己绕的有些发蒙。
陈昌到底想表达什么?
“你有话直说,我向来不爱与人绕圈子。”韩子高看到陈昌眼中似乎升起了一团雾,乍眼看去竟十分诱惑,不禁皱起了眉头,心里警钟一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