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舒适家居的恶意陷害行为,以及故意使用不符合国家标准的劣质油漆,明知桌椅有毒,还将其送往希望小学供师生使用的种种违法行为都证据确凿,等待舒子宁的将会是法律的制裁。
接下来,江森决心要着手查一查到底是谁在背后帮他了。
这些天,他看的明明白白,他每一步都走的顺畅无比,可是与背后一直帮他的那人脱不开关系。
未知是敌是友,虽然暂时是在帮他,可谁知道以后又会不会骗他呢。
他一定要弄清楚。
除了最亲的人,他不想欠下不明不白的人情。
事情闹得沸沸扬扬,谁也没想到,一个百年老牌公司竟然为了陷害一个小破公司,做出如此伤天害理的事。
舒庆阳是正在给花浇水的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这些天,他身体每况愈下,惫懒得起不来身。所幸舒子宁对他很孝顺,时常陪他散散步,跟他讲讲舒适家居良好的运营情况,为了他的健康,还特地交代不能给他电子产品,这一切,都让他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可能是老了,他忘了平静的背后有可能是狂风暴雨。
也因此,他万万没想到,他知道真相的前一刻,是收到法院的传票之后。
舒子宁把所有的罪名都给了一手提拔他的亲爸爸。
舒庆阳这才想起,那些舒子宁哄着他签字的文件,他晕晕乎乎就签了,根本没有细看里面的陷阱。
这原来都是他的亲儿子给他挖的坑。
“为什么?我是你爸。你知道,我很信任你。”被警察烤上手铐的那一刻,舒庆阳还是忍不住问了舒子宁一句。
“呵。”舒子宁轻呵一声,“如果不是舒子安那个蠢货烂泥扶不上墙,你怎么可能会信任我?
还有,不要跟我提爸爸这两个字,我从小跟着我妈生活,从来没见过爸,在外人面前,我不是一直叫您舒总吗?我哪有那个福气,有您这样的爸爸?”
“你还在怨我。”舒庆阳叹了口气,语气非常肯定,年轻时的债,终究是要还的。
舒子宁眼皮都没抬,只盯着紫色的郁金香看的出神,那是他妈生前最喜欢的。
舒庆阳走出大门,隐隐约约听到三个字,“也许吧”。
此时的洛杉矶,舒子安哭的如同泪人一般。
“让我回去,我要杀了舒子宁,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他坏透了,我爸,我爸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