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晚晚将淡黄色的药膏敷在了那抹红色印记上,脖子上的淡红瞬间退去,留下了一片白皙。

“好神奇啊,谢谢小姐姐,还给你。”白晚晚弯着眉眼,将手上的小铁盒递给了夕雨。

“不必,你自己留着吧,毕竟……”夕雨执起勾勒着眉眼,语气揶揄:“看样子你以后可能还会用到呢。”

“……”只要小姐姐不在破路上开车,她们还是好朋友。

“小姐姐,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玩。”说完,白晚晚麻溜地就跑走了。

她怕再呆下去,可能会尴尬得脚趾抠出一座小白菜的雕像来,还是改天再来吧。

夕雨侧眸看了一眼跑得飞快的白晚晚后,又继续打理着自己的妆容,眼里泛起了一丝笑意,这棵小白菜怎么那么逗啊……

白晚晚回到了自己的住处,深呼了一口气,她可算是“缓解”了这场尴尬。

“晚晚去哪里了?”慕容澈的声音幽幽地从软榻那边传了过来,带着一丝不悦。

那只花蝴蝶究竟有什么魅力,小蠢货怎么那么喜欢去找呢,慕容澈表示他嫉妒了。

“哎呀妈呀!我去!”白晚晚吓得差点跳了起来。

当看清楚是狗男人的时候,白晚晚松了口气,无奈地说道:“大哥,你知不知道人吓菜是会吓死菜的啊。”

此时的慕容澈已经换上了一件暗紫色的衣袍,他慵懒地坐在软榻上,手指轻轻敲打着窗沿。

“若是晚晚没有做贼心虚,又怎会被吓到。”慕容澈起身走到白晚晚面前,红眸里是一片不明的神色。

“你冷不丁地出声,我当然会被吓到了。”白晚晚不甘地反驳着,又问道:“你不是在休息吗?怎么来我这里了?”

慕容澈伸手轻轻地抚摸着白晚晚的脸颊,柔声说道:“晚晚不在身旁,我无法入睡。”

白晚晚觉得脸上有点痒,抬手将慕容澈的狗爪子按住,语气带着嫌弃:“多大个人了,睡觉还要菜陪,羞不羞啊?”

“……”女朋友总是不懂他的意思该怎么办?

慕容澈目光微沉,有些不悦,干脆直接上前含住了那张总是惹他生气的小嘴……

一刻钟后,慕容澈才放开了可怜兮兮的小白菜。

“你……你欺负菜!”白晚晚捂着嘴唇,眼泪汪汪。

靠!这个老狗逼每次都这样,说不过就咬她,真讨厌。

“我记得晚晚之前不是说过君子动口不动手的吗?”慕容澈勾着嘴角,眉宇之间满是愉悦的神色,薄唇轻启:“那我就做一回君子。”

“……”这句名言的意思已经被狗男人歪解到十万八千里了吧。

白晚晚狠狠地瞪了一眼,想要转身远离狗男人,没曾想却被一双狗爪子给抱住了。

“快撒开你的爪子。”白晚晚扒拉着腰间禁锢的大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