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她的身体被什么东西圈住了,她被困在墙与那温暖之间,像是怀抱,萧晓被吓到了,骤然转身,她与他靠的很近很近,他的脸洒满了月光,背后星光璀璨,是浪漫的幕布,是三年积蓄的光芒,是凑巧的精细设计,所有的所有,都为这场重逢。
是他……熟悉的脸庞,眼眸清澈深邃,他垂着眼望着她的眼,嘴角微微上扬,包含了全世界的温柔。
他鼻息匀称,却又略显急促,不知从何处赶来,又恰到好处地撞进了萧晓心底,一袭白衣翩翩勾人,两弯淡眉涂抹如画,(亦作一袭白衣翩翩勾人,两弯淡眉银愔愔弄月)此人就如同从画中走出来一般。
他放开了搂着她的手,去取他背后的画,轻轻弹去灰尘,递给萧晓。
“小生无泽,让姑娘久等了。”
“小女无衣,待君多时。”
萧晓不知为何,嘴里蹦出了这个名字,冥冥中她与这个名字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此情此景,必须要用这个名字才好。
无泽一惊,转而又“噗”地笑出了声,拉着萧晓的手。
“去哪儿?”
“回家。”
那一年的月比往年的白,那一年的桂花糕比往年的诱人。
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萧晓和无泽回到酒馆时,把里面的老伙计都吓了一大跳,李大娘也是一惊,小步快跑到无泽面前,拍拍无泽的肩膀和手臂,瞪大眼珠望着萧晓。
“是活的吗?”
萧晓笑着点了点头。
“大娘,为我们准备一顿年夜饭,简单点就行,送到我房里,哦不,现在是无泽的房里。”
“那还用说,早准备好了,萧晓姑娘每年都在那儿吃,不过往年都是一个人,我吩咐厨房再多添几个菜。”大娘说着就忙活了起来。
“哦,我的房何时成了你的房?”无泽笑眼弯弯地看着萧晓,有一丝丝得意,又有一丝丝心疼。
萧晓脸颊微红,什么也不顾了,拉着他就往后院走。
往年过年酒馆生意多,伙计们都要等到送走所有的客人才能吃上年夜饭,今年因为大老板回来了,酒馆早早地关了门。门外清冷,门内热闹,所有伙计,账房,杂事们把桌子拼成一个大桌围,在一起吃年夜饭,无泽和萧晓则在后院独楼里吃年夜饭,享受着难得的二人时光。
“三年前,你……”萧晓望着无泽。
“先吃饭。”无泽往萧晓碗里放了一只虾,示意她吃完再说,每次无泽要说事情,总让萧晓先吃饭,大概是怕自己说完,萧晓没了胃口吧。
饭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