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不会制衣。”
“我帮你,我只不过你要把那本书看熟,好应付师傅。”
就这样,无衣用剩下的三十九日制成两件衣裳,给自己那件绣上了“无衣”二字。
“这件衣服我做的,名字就由你来绣吧!”无衣很开心地把秀针和衣裳递给无泽,她想看看无泽拿着针线像绣娘一般的样子是有多好笑,无泽只好硬着头皮绣了歪歪扭扭的“无泽”二字。
无衣无泽的两件风衣就是如此而来的……
番外(二)我们的大婚
金边婚衣灼天涯。
灵芝穿得喜气洋洋的,伴着新娘;玄晔穿得端端正正的,陪着新郎。好像他们结婚似的,笑得豪不拘掩。
大婚办得大气,引人关注的不仅是新娘美丽的容颜、新郎意气风发的神情,更是皇帝的贺词。
“佳人自天成。”
那日虽围观的人甚多,被正式邀请的人却很少,乡间布衣,客人邻居皆在外厅,沾喜摆宴,而入内厅的人寥寥,因为无泽怕萧晓怕生,专请了熟人,有:
灵芝、玄晔、蜃嵚、李大娘、酒馆的若干员工、萧晓家族的几位老前辈、与蜃嵚一同来的琼殿的两个门童、小米和一个不速之客……
当时萧晓与无泽正要拜天地,窗外却忽然站了一个黑影,把在场的众人都吓了一跳,黑影礼节性地敲了敲门。
“大哥,是我。”
门开了,大家看到一个穿黑衣的男子,二十来岁,相貌亲和,与穿着形成鲜明对比,腰间似乎有一个玉佩,但被遮掩住了,只露出一节流苏。
有几位老前辈认出了这人是皇上,惊愕得差点忘了礼节,
“参见……”正要行大礼。
“别别别,今日一切大礼都免了。”皇上一溜烟坐到了观众席,与萧晓眼神交会,她们之前打过照面。
“弟弟……”萧晓喊得不自在,又觉得不合时宜,有些窘迫。
“呀,都是一家人,喊什么无所谓,来来来,快开始吧!”皇帝像一个爱凑热闹的小孩,真是有失身份,有失身份啊。
众人震惊,不过也没敢多问,怕误了良辰。
蜃嵚坐在高堂座上接受了萧晓的敬酒,“师父……”他颤巍巍地接住了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