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丁喜出望外,忙把他们请回了府上。
那陈老爷看着应当四十出头,在厅室里见他们的时候仍是满面愁容,江离舟问:“既然这么些天没有音讯,怎么不去城楼那里找人帮忙,他们随便谁,也比您大海捞针地求援强啊。”
陈老爷叹气道:“我们小百姓虽然没什么大能耐,但是也知道城楼的道长剑修们办的事比我这家事重要的多,怎么好去叨扰。”
江离舟说:“现在不叨扰了,您尽量细说,小姐是什么时候不见踪影的。”
陈老爷想了想,说:“差不多是三天前了吧,那孩子喜欢吃贤枫楼的点心,而且经常带着丫鬟亲自去买,往常都是好好的,就这次,去了怎么也不见回来。”
江离舟又问:“小姐出门就只带一个丫头吗?”
陈老爷说:“道长有所不知,我们陈家祖上是武夫,世代习武,我膝下单薄,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向来是当男儿养的,她自己对武艺也略通皮毛,因此她出门从不带家丁护卫。”
江离舟笑笑:“那麻烦老爷借我一个家丁,带我去那个贤枫楼看一看。”
陈老爷站起身:“自然不成问题,有劳道长了。”
那家丁引了路,江离舟就叫他回去了。
林清和皱着眉打量这楼,说:“这地方看上去还挺正常的。”
江离舟从袖子底下拉他的手:“进去看了才能知道。”
江离舟带他去了楼上靠窗的雅间坐着,林清和对着桌面上的几盘糕点疑惑道:“你是来探究这糕点的秘方吗?”
江离舟哎了一声:“我早就听说这个贤枫楼的糕点一绝,你尝尝——不耽误事。”
不一会儿小二又拿了一壶酒过来,林清和眉头皱的更深了:“这又是?”
江离舟故作凄惨地叹气:“大人不知道,自从那天你来找我之后,我就没碰过酒了,实在馋的厉害,喝一点好不好?”
林清和把酒壶夺过来,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用筷子尖点了点送到他嘴里,说:“一点。”
江离舟咂咂嘴:“小气。”
江离舟突然扬了扬下巴:“看那边。”
林清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是座粉栏雕柱的楼,从侧面看见那地方的正门,是几个穿着姿态婀娜的姑娘正在挥着手帕招揽客人。
林清和哦了一声:“这贤枫楼竟然就在万宁楼边上。”
江离舟趁他不注意偷了酒杯倒进自己嘴里,说:“我会挑角度吧。”
林清和发现的时候已经被他偷喝过了,恼地站了起来去夺杯子:“哎你!”
江离舟笑着把酒杯还回去,说:“这人都在这附近丢的,是不是很巧啊?”
林清和哼了一声。
江离舟凑过去给他一个掺着酒香的吻,说:“而且失踪的目前看来都是姑娘家——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因为什么,但是过两天应该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