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好好干。”韩晓实轻拍她肩示鼓励。
翌日,众大臣见上朝的不是韩晓实,皆喧哗,于筝面对众大臣,略不知所措,韩晓实叫她示令牌,既而于筝按昨夜计划缘由道:“女君身子不适,命臣妾暂代一日,各位有何要事及奏折,臣妾可代转达。”
“这……!”众大臣再喧哗,于筝再举令牌,严肃道:“臣妾只是奉命行事,莫耽误百姓需求与我界发展,我界繁荣与安宁兴许差这一刻就会有所不同,还请各位配合。”
众大臣顿半晌,终乖乖呈上奏折,没有代话,因此早早退朝,于筝见他们走远,松口气腿也软,直坐梯旁,欲直接返寝宫,假扮宫女的韩晓实阻道:“你现在是代理女君办事,必需亲自将奏折送到御书房,省得老臣门看出破绽。”
于筝顿半晌道:“那女君一半,臣妾一半,省得老臣们以为宫女没办事儿。”
达御书房,于筝搁好奏折,累垮趴坐桌前道:“女君哪女君,这位子在臣妾身上没第二次。众大臣当真死心眼,好歹臣妾已经举出令牌,还能怀疑什么?”
韩晓实将奏折搁桌上,坐回位道:“他们不是死心眼,而是谨慎。他们走的路比我们多,兴许在那之前,朝堂经历些许变动,让他们有所戒备。当然,他们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不信我身子不适,尤其是丞相。”
于筝稍回神道:“女君怎看出来?”
“以我这几天观察对他的了解,疑心、狡猾、负面的他都不缺。”韩晓实抽阅奏折,批时续道:“令尊于毅堂,生前曾经历一场贿赂案的牢狱之灾,最后证实是被冤枉而放出来,不是吗?”
于筝一脸不知情道:“女君是说,丞相是幕后指使者?难不成认罪的那个人是在背黑锅?”
韩晓实既不否亦无认道:“丞相张启安,父亲退位后便凭关系上位。起初,其他大臣自然不满,但经过岁月洗礼与张丞相立功业绩,大伙也就相信他有真本事。但他与令尊相争立功,是朝堂上无法否认的事实。想必,令尊在世时应该常提起罢?”
于筝顿半晌道:“女君如何肯定贿赂案与丞相有关?”
“是令尊找来证据,还亲手呈予王上。但丞相太狡猾,不但不认账,又找来个背黑锅的,此事连王上都束手无策,之后就这样不了了之。”韩晓实搁下笔墨,往书柜掏出朝堂记载,递到于筝跟前道:“此乃王上生前闲而记载,我登机前几日翻阅到的。”
于筝默读后,含泪道:“父亲生前从未将此事道来,每回府都如常乐呵呵,原来把所有事都压下。贿赂案传遍魔界,父亲还谎称王上另安排公务,须到远处数月,其实是坐牢!归来时消瘦,还是国师把他送回来的,皆谎称公务繁忙,废寝忘食。如今方知,是国师帮父亲摆脱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