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宋时翼突然笑了,连声大笑,“容骏!你这个混蛋!”
“你敢骂本王!”容王气怒之下扯开宋时翼的衣服,低头狠狠的吻住他的胸口。
宋时翼拍了拍身上的人,“容骏,轻一点……”
“你……”容王抬头,见宋时翼竟没有丝毫抗拒之色。
宋时翼笑了笑,“我怕疼……”
容王突然有些鼻酸,翻身躺到一边,“当年,你为何害我们的孩子?你可知,本王为了你和孩子,不惜南征北战,只为巩固容王府势力,为你们挣得一个安稳。可本王回来,你却告诉本王,你把孩子害死了。孩子死了,你让本王亲手埋葬他,你可知每一捧土,都带着我对你的恨!”
“对不起……我也恨我自己……可我必须救大公子……”
“你爱他!”
“不,和你在一起后,我只爱你。他怀的是先朝遗孤,是我们明心谷所有人的希望,若没有这个孩子,多少人会因此为先皇甘心殉葬。而且,孩子已经七个月了,我本以为他能活……对不起……”
容王冷哼一声,“你别想得到本王的原谅!”
宋时翼微微起身,把头埋进容王的怀里,双手搂着他的腰。
“容骏,我可以以死赔罪。”
“你敢!”
“但我舍不得你!”
如果要死,他早就死了。因为舍不得这个人,他才活到了现在。
容王翻身抱住宋时翼,“本王要你一辈子都欠本王的!”
西疆王府,此时顾欢和白家宝坐在暖塌上,正大眼盯着小眼,皆是一副惊奇不已的表情。
“听说你是我娘?”
“听说你是我生的?”
顾欢握了一下手里的鞭子,“你怎么敢是我娘!”
白家宝看了一眼那鞭子,咽了一口吐沫,“小郡主,息怒,许是你父王搞错了。”
“不会错的!”
“欸?”
“他就从来没让其他男的或女的上过他床,甚至靠近一点都避讳着,除了你也没别人了。”
“哦……”白家宝低下头,闷了一句:“反正我失忆了,什么都不知道。”
“哼!你竟然连本郡主都敢忘记!”
见小郡主要甩鞭子,白家宝急忙跳下床往外跑去。
一直跑出小郡主的院子,白家宝才停下来喘了一口气。此时吕大夫朝这边走了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药。
“师父,小郡主的病好了一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