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应该我问你才对,夫君说你居心叵测,我竟然还不信!”顾浅站起身,眼中充斥着怒意,瞪着红儿。
顾浅原本是一番好心,想着救下红儿,将红儿带在身边,谁知道这一切竟然都是别人早有预谋!
前两日谢景淮不同意带着红儿,便是已经发现了红儿不对劲,可是顾浅还说谢景淮想多了。
可想而知,若不是谢景淮早有准备,今日她们都会死在这儿。
红儿不可置信的看着谢景淮,这个高深莫测的男人,难不成一早就知道了?
从红儿接近他们开始,红儿便觉得谢景淮是一个难以捉摸的对手,所以这两日的时间红儿极力的避开谢景淮,可是竟然还是被谢景淮敲出了端倪。
她自问自己这些日子以来伪装得很好,可是为何还是被发现了?
红儿完全不敢相信,看着顾浅等人问:“你们早就知道了?方才故意晕倒,只是为了引我露出马脚?”
“不错,我们早就知道了。”西梁国丞相回答道。
“怎么会,我伪装的这么好,你们怎么知道的?”红儿一脸的不可置信,这几日自己潜伏的这么好,为何还会被发现。
站在一旁的谢景淮突然起身,淡淡的道:“早就露出了破绽,若非是浅浅不信,本王岂会容你到现在!”
“什么?早就露出了破绽?”红儿不愿相信:“这怎么可能,你们到底怎么知道的?”
红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苦心策划演绎的这场戏,竟然是这个结果。
“从你执意要跟我们离开时,夫君便已经怀疑你了!”顾浅大声道。
红儿看向谢景淮,谢景淮张口道:“像你这样连银子都不要,却非要跟着我们奔波的人着实不多,这一点足以让本王生疑。”
“仅凭这一点?”
“当然不是。”谢景淮又继续说:“你说你是川北人,川北闹灾荒才逃到了这儿,可是据本王所致,这几年川北都不曾闹过灾荒,而且你的口音并非川北人士。”
“另外你说你是穷苦人家的女儿,从小便吃惯了苦,试问一个穷苦人家的女儿,在面对诸多大鱼大肉时会如何?若真的是穷苦人家的女儿,定会如饥食渴,可是你却连尝也不尝。”
谢景淮条条有理的分析着:“就俩你的手也不是穷苦人家之人所有的,以上几点足以让本王怀疑你,并且派人监视你。”
“你以为你和他见面没人知道吗?每一次你和他见面,本王都知道。”谢景淮指着一旁站着的老板说道。
在谢景淮开始怀疑红儿的时候,就已经暗中派了修一监视红儿了。
红儿一脸惊愕:“你竟然派了人监视我?”
红儿自认为自己武功不错,可是被人监视都不知道。
“纵然你们早就怀疑我了,可是我明明已经让师兄在菜里下毒了,为何你们没有中毒晕倒?”红儿再次抛出了一个疑问。
顾浅站了出来:“这个问题由我来回答你,我之前已经给我们每个人服用了解毒丸,只要你的毒药不是什么剧毒,这解毒丸都能解。”
这解毒丸乃是顾浅之前研制的,今日还派上了用场。
昨日谢景淮让顾浅拿出来给每人发一颗,顾浅还不愿意,觉着谢景淮冤枉了红儿,现在看来,还是谢景淮有先见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