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撇了撇嘴:“嗯。”
云起捧腹大笑:“哈哈哈,难怪与我共乘一骑,想不到你有这么严重的臆想症。”
我斜眼看他,白痴!谁没事这么早从京城赶至这里上香啊!
等他将我嘲笑够了,便带着我七拐八拐进了寺庙的后院。
这后院刚好坐落在悬崖上,边缘用栅栏草草围住。是以从这里向远看去,视野十分宽阔。日出时分,一望无际的云海呈现在我们眼前,东方的云层贯上了一层层金边,还有些是粉的,十分好看。
以前我虽与师父住在终南山,其实跟山脚差不多。因着我们都太懒,是以从未上过山顶看日出。
我似乎错怪云起了,遂有些郁闷。
“还在害怕?”云起看我。
“……”我觉着云起也有臆想症。不对,我才没有。
“有我在。”云起风轻云淡地说。我看着他的侧脸,感动极了。
下一刻,“打狗还要看主人,清晏王府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云起继续风轻云淡。
“……”我就知道,狗嘴里吐不出那什么牙来。
我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日出,难得云起没说话。直到日出东方。
“方丈大师。”
“施主。”
我一回头,看云起正在跟一位老僧打招呼。那老僧看我一眼,笑道:“施主好。”
我欠了欠身子,也向他问好。对于鬼神一事,我向来是敬而远之的,但对于僧侣我却很尊敬,因为我始终认为,他们有降妖除魔的本领。
后院中有一石桌,三个石凳。云起与方丈对立而坐,下起棋来。
我坐在靠里一侧,向开阔处望去,整个长安城尽收眼底。方丈看我一直盯着悬崖处,笑问:“施主可是有何疑惑?”
“这栅栏也太不牢靠了些,要是有人半夜梦游,直直从这里栽下去怎么办?”我有些担心道。
云起无语:“……”
方丈哈哈大笑:“姑娘非池中物,自然看的与常人不同。”
我被夸有些不好意思。
方丈说着一子落下,道:“姑娘可想听贫僧讲一二故事?”
我从善如流:“哎,好啊。”
方丈给我讲了一个经典又俗套的佛家故事。
佛祖弟子阿难有一次在上山的路上,碰到一个女子,便倾心于她,久久不能忘之。
阿难对佛祖说: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
佛祖问阿难:你有多喜欢这女子
阿难说:我愿化身石桥,受那五百年风吹,五百年日晒,五百年雨淋,但求此女子从桥上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