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所以我眼前这位就是云起他……娘么?嘴角一抽,我狠狠地把头埋了下去,果然云起这一家子,没有一个正常的。
桃子抱着肚子在后面笑得打滚儿,似乎对这位夫人的作风十分习以为常。
我甚是无语。
不过桃子也没敢笑太久,拾起来拍了拍衣服赶紧给一头雾水的魏王妃解释道:“夫人,这位便是筠儿啦!”
魏王妃一愣,顿时有些尴尬。
我也有些不好意思:“我叫叶筠,字梓……算了,您唤我筠儿便好。”
魏王妃挠挠头有些疑惑:“字算了?嗯,倒是特别得很。”
“……”
“听闻云起心悦于你,怎么让你喝堕胎药啊。方才我看你坐在这湖中亭,一手抚摸着小腹,表情落寞又十分挣扎,似是极其不愿入药,我又闻得这药汁里有令人滑胎的材料……”说着说着她声音渐小,摸了摸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咳咳了两声。
你是不是想太多了……
不过我思索了一下方才的场景,好像是挺像那么回事的,便打着圆场:“这是师父从天山温老前辈那里求来的良药,补气血用的,确实听说是不适宜怀有身孕的人使用,您真是心思细腻啊。”
咳,我太虚伪了。
魏王妃眼波如聚,热切地看着我道:“不愧是我儿媳妇,说话就是深得我意!”说罢随便擦了两下旁边的石凳,坐在离我很近的地方,眉开眼笑:“筠儿,不要对我用尊称,我还没老呢,要不然,你叫我姐姐吧?”
我:“……”那我和云起是个什么关系。
这时隔着鲜红欲滴的水上桃花,另一头传来一道幽怨的声音:“娘!”
我一转头,见雨中草色绿堪染,云起正缓步而来。顿时对他的出现有些吃惊,近几日我似乎都没怎么见着他,只天天从桃子那儿对他的事迹有所耳闻。
桃子不知道从哪个旁门左道打听来的朝堂之事,每日都眉飞色舞地给我讲述如今局势如何如何,也不怕掉脑袋。据说那日云起手执兵符,高高立于宫门上方的城墙之上,往下一扫各路诸侯将士,凛然正气道:“兵符在此,众将士听令。今奕王犯上作乱,逼父拟招篡位,实乃大逆不道之举,其罪当诛,吾等将士愿誓死追随雍王,匡扶正业,天理昭彰,顺人心者昌,逆人心者亡!”
“追随雍王,匡扶正业!”底下呼声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