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嬷嬷一一应下,出得门去。

杜温瑜听得盛蕾的吩咐,轻皱了下眉头,待齐嬷嬷离去之后,开口替杜斐斐辩驳道,“娘亲,斐姐儿不是这样人,这其中恐怕是有些误会。”

“我并非不明事理之人,是与不是,做没做过,终究还是要问过才知!”盛蕾心中好笑,她嫡亲的女儿,如今尽搅得好像自己非要和女儿过不去一般。

“娘亲说得在理!是我焦躁了。”杜温瑜见盛蕾虽说得温和,可却是一副主意已定的模样,心中权衡一二,决定不再争辩,只待杜斐斐来后,再行打算。

一时间堂内也无人在开口,直至堂外传来一气急败坏的声音,“混账东西,你们干什么,还不快些给本小姐撒手!”

随着声音,众人往门口而望,只见一长相明媚的娇俏少女,满脸不耐,这会正抬脚试图踹向其身侧的齐嬷嬷,这在盛蕾眼里,活脱脱就是一熊孩子模样。

“斐姐儿!”盛蕾微微提高了继续的声音,倒是让杜斐斐的动作,下意识一顿,同时也主意到堂内众人,小脸一白,略带几分心虚的收敛情绪,拍了拍裙面,施施然进了堂内。

再见跪在地上,一脸萎靡状的奶娘,杜斐斐下意识里将手往袖中里藏了一下,垂着头,怏怏的到堂中,敷衍的行了一个礼。

“爹,娘,这个时候唤孩儿来,所谓何事?”

第9章 三观遭受了暴击

“斐姐儿,这该死奴才,竟诬陷是你将冠玉那孩子推下水去,你快告诉你爹,这不是你做的。”钟氏一脸愤恨的出列,将杜斐斐的手握在手里,言语中,皆是一番要将杜斐斐摘出去的口吻。

而杜斐斐却是下意识里一哆嗦,眼神闪烁的望了一眼盛蕾,然后咬了咬牙,从钟氏手里挣脱出来,然后一把跪在了杜鹤的跟前,手拽着杜鹤的衣袍,带着哭腔,声泪俱下。

“爹,我没有,定是前日内,我斥责了这恶奴,她这才做出这般可恨的事来构陷我!爹,你想想,冠玉可是兄长的血脉,在这个时候,我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果真如此!你这恶奴,枉我杜家待你一向亲厚,你竟做出这般不可原谅之事!来人,给我拖出去,狠狠打。”杜鹤听了杜斐斐的哭诉,顿是一拍桌子,将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了奶娘身上。

奶娘一听,顿是慌了神,再看府中下人摆着一副凶神恶煞的嘴脸,向她走过来时,巨大的恐惧笼罩在奶娘心头,她蹭蹭蹭的爬到了钟氏的脚边,扯住钟氏的裙摆,泣声哀求着。

“不,不!夫人,真不是我干的!冠玉少爷是奴婢亲手看大的,奴婢怎么可能做出这样禽兽不如的事来!夫人,你答应我的,你说过会保奴婢无恙的,你不能言而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