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和离了?”盛蕾有些恍惚的看着书桌上的和离书,一时间,竟然有些不敢置信了起来。

“自即刻起,你便与杜兄再无干系了。”

盛蕾本是喃喃自语,措不妨,时廊竟会接腔,倒愣了一下,望向时廊,目光交汇,盛蕾带几分心虚的别开眼神去,“此事实在突然,一时间倒让老身有了些许错觉,不知此刻是梦是真,倒是让时大人见笑了。”

时廊脸上倒是看不出有何表情来,他起身,走到书桌旁,捡起桌的和离书,随意瞟了两个下,向盛蕾回道,“自当是真,盛…盛蕾,冒昧一问,不知你今后,可有什么打算?”

只话说出口,捏着和离书,纸张褶皱细微处,才显露出他此刻的紧张来。

盛蕾其非是那种注意细节的人,实在是因为知晓时廊心意,于独处处,自然而言的,也便多注意了几分。

而所见这细节,却是让盛蕾的心,直接‘咯噔’了一下,生怕自己一个回答不对,惹得时廊生气来。

“我,还没想好。”盛蕾眼望着时廊,若无井姹,她当然可以毫不犹豫的选择出府而去,,但现在,至少要等井姹出了杜府,她才好放心离开。

杜修然在书中怎么炮灰,终归还是她儿子,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杜修然陷入井姹的情网,然后落得个死无葬身之地,怎么都说不过去吧!

时廊一怔,倒也没想到,盛蕾居然是这个答案,正待要说些什么,书房的门,却是猛的被人从外拉开,露出司时晖的脸来。

“这有什么好想的,待我随回府,将这和离书丢在杜鹤那厮脸上,然后收拾了行李,直回司府便是,难道你还怕哥哥少了你这一口吃食?”

司时晖说一出,便是一出,风风火火的进了屋内,走到盛蕾的身边,拉着盛蕾就往外走,似乎现在就要去杜府,替盛蕾搬了这家。

“大哥,你不是去送客了吗”盛蕾懵了一下,赶紧拉住司时晖,不解开口。

司时晖顿脚下一滞,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来,对盛蕾询问,他怎好意思告知,自己并没有送路大人,而是在外听了墙角。

“路大人定要推辞,我实在无法,只能回来了。”想了想,司时晖却是寻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向盛蕾搪塞道。

都五旬的人了,盛蕾自然也就没往听墙角处想,点了点头,拉回了司时晖,然后向其解释道,“大哥,我暂且还不打算搬离杜府,修然虽说是回来了,可送她回来的那位姑娘,我却是有些不放心,所以我想留在府上,再看看情况?”

“可是夫人,觉得有何不妥?”时廊闻言,接口问道。

司时晖眉尖一挑,略带几分狭促之意,望向时廊,顺嘴便将话给接了过去, “时兄,叫阿露,或是盛蕾,你自己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