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修然面带惭愧望着盛蕾,想要向其解释,“娘……”

盛蕾却是摆了摆手,止住了他要说的话,转而望向刘子惠,“子惠,看来这可不是能喝汤地方,你和修然还是回比翼居再喝!”

“娘说的极是,相公,我们走吧。”刘子惠接到盛蕾的示意,拉了杜修然,直接越过众人,出了门去。

盛蕾见人走了,再看杜鹤,不过是个不相干的人,倒也懒得搭理他,轻飘飘的看了杜鹤一眼,便转身而去。

“你,这就走了”盛蕾这种无视,却让杜鹤难受至极。

“夫君,为妻的觉得,你还是好自为之吧,唉!”盛蕾回头淡漠的看了杜鹤一眼,然后转身而去。

杜鹤虽是气急败坏,却又无处发泄,只能朝杜斐斐‘哼’了一声,出得书房而去,只留杜斐斐一人无措呆立,面上惶然。

第39章 矫情个什么劲儿

“杜老夫人,倒还真是稀客啊!”

“杜老夫人,好久没见你在外走动了。”

“杜老夫人,今儿天怕是打西边出来,您怎么出门了。”

“这刘府的面儿还真足啊!杜老夫人,竟然能在这里见到你。”

……

八月二十日,刘子惠娘家刘府之上请宴,盛蕾这也算是来此之后,第一次出席宴会。

刘府后花园上,盛蕾却是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才刚坐定,便成了她人眼中的稀奇玩意儿,谁见了都上来招呼一声。

只原身已多年未出府邸,盛蕾自然认不出和自己寒暄的人是谁,此宴乃是婚宴,刘子惠为娘家人,自然是去新房那边帮忙了。

盛蕾只能僵笑着回应,好在她人问讯,也只是过过面儿,见盛蕾不予说多,便凑其他堆儿去了,倒是让盛蕾松了口气。

”杜斐斐跟在盛蕾身边,满脸兴奋之色的望着人来人往,她已大半年未曾出得府内,如今出得府外,就跟那脱笼的犬,只差迈开蹄子四脚撒欢了,那里还在盛蕾身边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