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出声的盛蕾,顿是闭了嘴,抬眼望了一眼时廊,然后往其视线所指之处望去。

目光所极之处,唯见井姹和杜斐斐二人,其余到未见其他人,盛蕾回头望时廊,时廊低头道,“再看!”

靠得太近,温热的呼吸喷到盛蕾脸上,让盛蕾浑身一僵,下意识里想要后退,却又撞上了时廊护在盛蕾后腰处的手臂,盛蕾惊了一下,又往前扑,直就往假山的石头上撞去。

时廊见状,身体先于意识,便是将时廊一拉,将其护在了怀中,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僵的就像是个石坨坨。

虽说原身早已成亲生子,可盛蕾还是母胎单身,这乍然的肢体接触,让盛蕾脑中空白一片,只还不待她有何反应,便听到有声音传了过来。

“这位姑娘,请问你是哪家的小姐?”

盛蕾听到声音,顺眼一看,见井姹身边,却是多了一罗衫的妇人,这二人处在一地,那模样,一看便是娘俩。

盛安侯夫人!盛蕾这一眼,便是确定了哪罗衫的妇人身份。

“这位夫人,我并非哪家小姐,只是暂居在杜府的外乡人。”井姹自然也一眼就认出了眼前这妇人,便是她的生母盛安侯夫人,赵莫氏。

只明明不该在这个时间撞上的,而且,她还没有做好准备,所以井姹再见到赵莫氏时,并没有觉得高兴,反而是心里‘提’了一下。

“你,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赵莫氏只一眼,便认定了井姹是自己孩子,毕竟这世界上,不可能平白无故出现一个和自己你年轻时,长得近乎一模一样的人。

她按捺住满心的激动,走到井姹身边,小心翼翼的问道。

“井,井姹!”井姹如实回答,却是不愿多回一句。

“姹?”听到这个字,赵莫氏的心中更是确信了几分,当年遗落得襁褓里,便绣着一个姹字,“那,你今年多大年纪了?”

“已过二八年华。”年龄这事,做不得假,井姹自然也不会蠢到在这事上做隐瞒。

只若是再这般被追问了下去,总会泄了消息,井姹回话之后,是拉住杜斐斐,向赵莫氏告辞道,“这位夫人,若是无事的话,小女子便不叨扰夫人了,斐姐儿我们走。”

“井姹姑娘,你别走!”赵莫氏见状,哪里愿意放井姹离开,忙上前两步,拦住了井姹的去路。

“夫人,我们出来很久了,若是再不回去,老夫人只怕担心了,抱歉。 ”只井姹执意要走,自不愿再给赵莫氏任何机会,绕过赵莫氏,便要离去。

“井姹姑娘,你那可有一个和这玉佩一般模样的玉饰。”赵莫氏见阻拦不住井姹离去,自然急了,忙从袖袋中掏出一个玉佩,就往井姹方向递。

井姹自然一眼就认出了此玉饰,只现在无论如何,却是不能和赵莫氏相认,她瞟了一眼玉饰,然后摇头道,“很抱歉,我并未见过这个玉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