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已经楼下,不时便会上楼,盛蕾看着杜斐斐,无奈的叹了口气,时间紧迫,盛蕾撸起袖子,插到杜斐斐腋下,然后将杜斐斐直接拽到了地上。

将床下脚榻挪开,直接将杜斐斐给塞了进去,只才将脚榻挪回原地,眼角余光,便瞟到一身着湖绿长袍的身影,踉踉跄跄的出现在楼梯口。

“小,妖精儿,让爷好,好生来宠爱你一番吧!”满口花花的语调,还有肆意调笑的表情,在盛蕾的眼中,简直就浮夸的好笑。

只待那人靠近时,盛蕾握着茶壶的手,却是一紧,就在那人将头凑过来之际,盛蕾轮着茶壶,直接反手一砸,直接砸在了那人的额头上。

“哐当!”

瓷做的茶壶,在接触到人的脑袋之际,直接碎的四分五裂,里面的茶水,更是喷溅而出,连着泛黄的茶叶,直接将那人淋的满头满脸,衣裳湿透。

那人瞪着一双对眼,迷迷糊糊的盯了盛蕾一眼,然后两眼一瞪,直接仰躺躺的昏厥在地上,随即一缕鲜红血色,沿着其发鬓处,流向额头,糊住了眉眼。

这倒是吓了盛蕾一跳,顿下身去,探了探那人的颈脉,脉动倒是活泛的很,盛蕾顿是放心去,这才有闲心打量那人是谁。

这模样,倒是端正,不过盛蕾到这里,见的帅哥可是不少,这种中上货色,自然也没多注意,不过这衣服?这般扎眼,怎么好像在之前的定亲宴上见过。

对了,好像是井姹的表哥来着,至于是嫡亲,还是庶出,盛蕾一时间倒是搞不清楚了。

罢了!不想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个时候,还是先想想,怎么将杜斐斐摘脱出来再说吧。

现在应该没有这么快就有人来此,抓奸。时不待人,盛蕾当即便下定了决心,将脚榻挪开,把昏沉酣睡的杜斐斐,从床底下给拖了出去,虽说杜斐斐身形单瘦,可盛蕾这大半年光景,虽说是胖了不少,可也就是脱离了纸片人你的行列。

而且,盛蕾得原身得这双手,可谓真是从未沾过半点阳春水,更别提干过重点的活计,饶是盛蕾有心,可拖着杜斐斐的身体,当真是无能为力。

使出了吃奶的力气,费用了差不多半刻钟的时间,盛蕾这才将杜斐斐拖拽到楼梯口处,望着一阶一阶而下的楼梯,盛蕾更是发愁了。

好端端的,这床怎么就设在楼上了,这若是设在楼下,她又何必这般麻烦。

“可需要我来帮忙?”正抱怨着,身后忽然传来一突兀的声音,盛蕾此时本就处于神经绷紧的状态,这突然出现的声音,直接吓得盛蕾险些将杜斐斐给丢下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