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你是哪家的小姐,竟敢在我盛安侯府行凶。”井姹一看到盛蕾的背影,身上所着衣物,便知事情脱离了自己所掌控的轨迹,她沉了面色,走到床边,说着场面话儿,抬手扶着盛蕾的肩,一个用力,便将盛蕾的脸,转了过来。
“干娘,你怎么会在这?”井姹第一眼看着盛蕾那张已有细细褶的脸,脸上的惊讶一览无余,她有想过,可能是别的哪家小姐钻了空子,却是万万没想到,这坐在这里的这个人,竟然会是盛蕾。
“姹儿,你来了,可吓死干娘了,我因精神不济,欲在这阁楼上稍作休憩,却不想,竟有这般登徒浪子,醉意涛涛,竟对老身欲行并不轨之事,实在是,实在是让老身羞愧难当啊!”
盛蕾眼睛通红,闪烁着泪光,仰头望着井姹,竟是伸手,一把揽住了井姹的腰,语气哀怨,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样。
而跟在赵莫氏身后前来看热闹的各家官眷,可是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般,瞪大着眼睛,看着盛蕾,一时间,竟全然不知道作何反应。
“娘,我这是怎……我流血了,我竟然流……血了。”
就在这时,原本被砸昏阙过去的男子,在其娘的摇晃之下,悠悠转醒,脸上闪过痛楚之意,又血糊了眼睛,抬手一抹,脸手上鲜红鲜明,那男子一瞬间便转极度慌张,拉着其娘的手,哭腔意意,只还未把话画完,竟再度昏厥了过去。
显然,是有畏血之症。
“司氏,你害我儿至此,今日我便跟你拼了。”地上那妇人,在这般惊吓之下,对盛蕾自是恨得牙痒痒,搁了自己儿子,就朝盛蕾扑了过去,明显是一副干仗的架势。
若依着事态发展下去,这还了得,赵莫氏忙吩咐下人,将那妇人拦腰挡住。
“弟妹,莫要冲动。”赵莫氏安抚了一声那妇人,竟然下人去寻府医前来,这才提步上前,于盛蕾跟前落定。
“让杜老夫人受惊,实乃本府招待不周,我在此向老夫人您陪个不是,也还请老夫人您放心,此事我侯府定会查个水落石出,已还老夫人您一个公道。姹儿,老夫人此番怕是受惊不小,你在此安抚一二,我等先去楼下等候,待府医前来,为文康探查伤势之后,我等行商议此事的解决之道。”
赵莫氏说完之后,转身望向站在楼梯口处的诸位官眷,伸手示意,“诸位夫人,请。”
都是当官家的夫人,自然每一个是省油的灯,也是知晓,此番事情闹大了,当下也不予多话,朝赵莫氏行了一礼,便拥着下了楼梯。
“这还有什么好议的,明明是这老……”被赵莫氏称为弟妹的妇人,哪能忍得住,当下对着盛蕾,又是嚷嚷开了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