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年岁大了,可是经受不住你这样的惊吓。”

杜温喻眼中闪过些许怀疑,可见盛蕾神情,却不似作假,迟疑一闪而过,随即带着几分揶揄之态,向盛蕾道,“儿子只是见嘉石与娘亲尤为亲近,心生妒忌,如今您和爹又和离了,我们母子也是许久未见,所以想知道,在娘心中,可还有我这个儿子的一席之地。”

“不管我和杜鹤如何,在我心中,你们几个一直都是我儿子,这一事实,从未变过。”盛蕾失笑,伸手顺了顺杜温喻的衣襟,仿佛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咳咳,咳咳!”盛蕾说罢把之后,忽然掩嘴轻咳了起来,似被呛住了一般。

盛蕾边掩嘴轻咳,一边环然四顾,脚下不由得往桌边的位置走去。“咳咳咳,咳……水!”

“娘,我替你倒水。”杜温喻见状,倒也没有怀疑盛蕾,说着两步跨到桌边,去替盛蕾倒水,眼睛却是一直主意着盛蕾的 位置。

盛蕾一手抚胸,嘴边咳嗽着,在靠近桌边之际,一个侧步,忽然转了方向,直接便往殿门口方向冲将而去,同时嘴里大呼一声,“关舟!”

杜温喻反应也是甚快,脸上神情一变,手中的茶壶一扬,直接就朝盛蕾的后背扔了过去,脚下一转,就往盛蕾的位置冲了过去。

“砰……哐当!”

“砰……啪嗒!”

茶壶撞在盛蕾的背上,随即掉在地上碎裂的声音,与殿外关舟撞门而去,门扇倒地的声音同时响起。

盛蕾经受不住茶壶的冲撞,脚步往前面踉跄了一下,随即便跌倒在了地上。关舟一进门时,便见杜温喻向盛蕾冲了过去,披头散发的,手上揣着的一玉钗,就要对着盛蕾扎去。

“嗖!”当时是,关舟想也没想,抬起手,对向杜温喻,只见手指长短的短箭自关舟袖口射处,下一秒,便扎在了杜温喻扬起的手上。

杜温喻顿时吃痛,下意识里手上一松,玉钗落地。只如此,杜温喻尤不放弃,垂了一手,脚下一滞,弯下腰去,用另一手抄起地上一茶壶碎片,抬头就要往盛蕾脖颈间划去。

只这么一耽搁的功夫,关舟已栖身了跟前,想要也不想,凌空抬脚,一脚踢在杜温喻的脑侧,直接将杜温喻踢翻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