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她胡说的!我跟这青莲也就见上了几面,连话都未曾多说过!”四皇子疯狂摇头,已示否认,随即狠狠的偏头扭向侍女。

“尚竹,本王一向待你不薄,你为何要如此诬陷于我。”

“奴婢没有,我对主子您一向忠心耿耿,便是主子你要了尚竹这条命,尚竹绝无半句怨言,可奴婢的家人是无辜的!奴婢不能……”

尚竹,也便是那侍女,一脸怯怯的望着四皇子暴怒的模样,语声泪泣,不能自已的模样。

“你,你……”四皇子完全想不到,尚竹竟然会在这个关头,给自己扣上这么大的一个帽子,这完全就是将自己置于死地。

明明她说的,自己一事不知,可尚竹凿凿之言,四皇子竟然是无从辩驳。

“圣上,青莲姐姐如今已怀孕两月有余,这正是四殿下的孩子,正是因为青莲姐姐想要腹中孩儿一个名分,这才会铤而走险,答应四殿下行事。”

正在四皇子纠结之际,青莲毫不留情的,又是补上了最后一刀,“圣上若是不信的话,可让太医前来探脉,自然一试便知。”

“你胡说!”四皇子的脸,顿是青一阵,白一阵,正待要反驳,他和青莲无半分关系之际,旁边躺在地上,已经喂食过解药的青莲,这会正是幽幽转醒,似听到尚竹之前的话,又听到四皇子不认账的言语,顿时一脸羞愤的撑其身来,一脸幽怨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殿下,你竟是这般的无情,事到临头,你竟然连奴婢腹中的亲身骨肉都要舍弃,殿下,你当真是好狠的心。”青莲一副咬牙切齿的望着四皇子,说罢之后,却是一扭头,望向皇上,然后伸手入衣襟,从里面掏出一玉佩,双手往前一奉。

“圣上,这是四殿下赠予奴婢的定情信物,还请圣上明察。”

“我何时,何地与你私通过,究竟是谁人指使你诬陷与我的。”四皇子一眼便认出,那玉佩乃是其额娘亲赐,昨夜之时,还挂在自己的腰佩之间,四皇子下意识里往腰间一看,却已无了玉佩踪迹,一时间,四皇子百口莫辩,更是气得浑身直哆嗦,可事出突然,对种种指认,人证物证他竟是无从辩驳。

所以其反驳之言,亦是无比的苍白无力。

“够了!”既然无力,听在皇上的耳朵里,那也只不过是四皇子的垂死挣扎而已,当下他便铁青着脸,阻止了四皇子的狡辩。

四皇子一脸无措沮丧的望了皇上一眼,然后郁闷的闭下嘴去。

皇上看了四皇子一眼,然后调转方向,其身边的太监,顿是会意,忙是将皇上扶着,坐回到了龙椅之上,一时间殿内的气氛,陷入了极度的诡异之中。

除去两女子小声的抽泣外,在无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