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为魔,何为人,何为仙,何为神,呵呵,有时还真是无法分清。就在我们绝望之时,魔族又来进犯,那丹师觉得留着我们有用,便与我们一同出战。他虽没了修为,但却带有不少毒药。是以到也帮了我们不少忙。只是他每次受伤后又取我们的血疗伤,后来发现效果不是很明显,便潜心研究改良丹方。此后才是正直的灾难开始,当他用我们的血炼制出效果惊人的丹药后。他便召集不少修行者来此共抗魔族,目的不言而喻。但他还是低估了人心,也低估了我们这群罪民的恨意……”
“你们设计杀了他?”
“是的,虽然他一直对我们有所防备,甚至将我们锁在地窖,不让我们与外界接触,但总有人的好奇心会比较重的。有时好奇心真是个非常不错的优点,若大的小镇一个原住民都没有,自然会引起怀疑。更何况,之前籍籍无名的丹师,突然间能炼制出起死回生的丹药,自是会引人注意及嫉妒。而嫉妒恰巧是个可怕的东西,虽然有些冒险,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又有什么是不敢一试的呢。”
在后面的谈话中吴宇清知道那次的小小设计引发了修行者的内战,恰巧又遇魔族大规模进犯。之后的事便不言而喻了,魔族与那些心怀异心的修行者同归于尽了。虽说一下子死了那么都修行者自然引起了各方的注意。但好在此处是偏僻荒凉的葬神之地,又时常有魔族出没,是以,几次查询无果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听完老者的讲述,吴宇清倒也不会觉得他们做错了什么,整件事本身就是那些修行者的贪婪欲望引起的灾难,不管结果如何都是他们该承受的。随即不由有些疑惑,“那自此之后应是无人知晓你们的秘密,为何你要告知于我?难道你就不怕我也另有所图?”
“呵,有什么好所图的,你又不是丹师,只是个刚从下届飞升至此的无权无势之人,更何况你看看这个小镇,现在就剩下那么几十个人,且随时可能被灭族,又有什么不能讲的呢。”
听完吴宇清若有所思,“应当不止如此吧?你能想出计策令那伙修行者自相残杀,可见你的心智异如常人,会告诉我这些自是进过深思熟虑,且可能还有其他算计。”
“啪啪啪……不错,果然是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修行者,即便只是个刚从下届飞升的白目。是的,你猜的不错,自那次灾难后我们的确找出了克制修行者的方法。你用手按按你神阙处看有何异常。”
吴宇清听完便伸出右手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肚脐处,“呜……”瞬间便觉有种肝肠寸断的感觉,“是饭菜还是之前的药丸有问题?”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需要知道只要你肯按我说的去做,自然就不会有事,反之……”老者神情有些闪躲,似乎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尴尬,毕竟他的行为与自己最痛恨之人有几分相似。
“好,你说,需要我做什么?”吴宇清倒也没过多情绪,谈不上谅解亦没多少憎恶,毕竟他们实在太可怜了。然,可怜之人是否就有可恨之处呢?
“希望你帮我们解开诅咒之谜。”老者也没再矫情,直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