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浅雪跟着淡月的父亲朝他所说之处赶去,说来这仙宫也是奇特,上来之时需靠神通术法,进来之后除那处山谷外其他地方均无任何限制。这也难怪那些人会大打出手,纷纷出手夺宝。但浅雪总觉得没那么简单,特别是自山谷中“见过”九河神女之后,总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不过眼下最紧要的是去寻可以帮到妹妹的神物。当两人走到一处不起眼的假山后,淡月的父亲神色凝重道:“丫头,一会儿你试试看能否将那些草给收了?”
“草?叔父你是说那些杂草是神物?”浅雪看了看总觉得不像,说着便伸手过去一拔。
“别……”淡月的父亲右掌直接糊在自己脸上。他没想到浅雪会那般急切,自己的话都未说完她便动手了。
浅雪一看自己手中,哪还有什么杂草呀。茫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难得见浅雪也有小儿女的神态不禁露出老父亲般的微笑, “怪我未说清楚,那些是轮回草,你得以神魂之力采摘否则根本无法接触。且这轮回草非常特殊,无论是谁,一生只能采摘一次。之前月儿所需之时我已经在他处采过一次,所以这次得靠你了。另外,在采摘时你可能会产生一些幻觉,切记一定要抱元守一心思澄明。”
“哦哦,原来如此,那我再试试。”说着浅雪便运转神魂之力朝那轮回草拔去。当她的神魂之力触碰到那轮回草之时,便见眼前出现一场景。
一白衣男子神情落寞而忧郁的看着她说道:“你目下之处皆是苍生,而我心之所念只一个你罢了。我没能力让你放下苍生万物随我逍遥自在,亦没办法违背道心陪你普度众生。或许,从一开始便是错的,我不该那般自大,觉得自己可以永远不忘初衷不求回报的待在你身旁。一路走到了现在,将你我之间的情分一点点消耗殆尽。即是如此,那趁着还保有一丝念想之前,你我就此别过吧。自此山高水长,万望珍重。”说完那白衣男子步履沉重的转身而去。
而浅雪只觉得心如刀绞痛得无法呼吸,一个没站稳便瘫软下去,随即左手捂住胸口右手撑在地面,使出全身力气对着那道背影低声喊道:“别走……”
只是那人却未回头,反倒是迅速朝不远处的一红衣女子走去。那女子似笑非笑的看了浅雪一眼,随即便贴上白衣男子一起离开了。这令浅雪非常气闷,压抑不住的妒忌使得她恨声大喊道:“若是难忘,自会回头,既不相守,何必挽留。自此愿今生来世永不相见。”说完一口鲜血喷出。随即好似神魂出窍般追寻那道身影而去。
那白色身影似有所感,身子颤动了下看向身边红衣女子问道:“她是否有挽留?”红衣女子神色纠结的摇了摇头。
一直跟在白衣男子身后的浅雪不由埋怨:“哼,你都不曾回头,我为何要挽留。”
“哎,倒是我自作多情了,以她的性格又怎会说出挽留之语。相守相伴无尽岁月,却始终捂不热她的心。如此这般也好,似我现在这般油尽灯枯,五感时好时坏,若她出言挽留却是不知该如何拒绝。只愿她能安好,如此足以。”那白衣男子嘴角含有一丝苦笑与不舍。
不知为何,浅雪看着那男子有些心慌亦有几分辛酸,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可她发现自己似是个局外人般,根本就碰不到那白衣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