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吃过了吗？”

“嗯。”

电话那头的商落笑了一声，很轻，“我想你了。”

“嗯。”墨晨应顺口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就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商落这样太直白的说出来，墨晨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然后也没想那么多，回了句“我也是。”突然意识到这样回话好像更奇怪，支支吾吾半天，索性不说话了，就这样静静听着，哪怕那头的商落没说话，只能听到他均匀的呼吸，都让人很安心。

很长一段时间，两个人就这样听着电话那头对方的呼吸。

“你……”

“你……”

两个人同时开口了，意识到对方有话说，便都等着对方开口，然后又是一片静默。

“我……”

“我……”

两个人的默契开口，都让对方不自觉笑了。

“墨晨，你的模拟实训课怎么样了？”

“过了第一阶段，明天就是下一阶段了。”

“嗯。”

又是一阵沉默，俩人这样第一次通电话，还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墨晨犹豫了很长时间，还是开了口“商落，你……了解关于模拟实训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