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容衍,你也一起留下吧。”看着那微微佝偻的背影,竟是不忍心就这样让他独自离去。
容衍听到她的话几乎是第一时间回转了身体,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欣喜若狂。
同一时间,玉真却是一拍桌子,还好这次收了真气没把刚换下的矮桌给震裂,他板着脸极力反对道:“不行,这件事多一个人知晓对你来说就是多一分危险,我反对。”
“坚决的、强烈的、义无反顾的反对!”
容衍闻言一怔,黑瞳缓缓垂下,他没想到事情如此严重,严重到只是让他知晓就让师伯反应如此激烈,而且还会危及曦儿的生命?
若是如此,那他更要弄明白才行。
“师伯,我……”
“师傅,我相信容衍,就像我相信师傅你一样。”卫子曦淡淡的说:“我相信他。”从她来到这个世界,容衍便一直不遗余力的在帮她,她又不是傻子,怎会感受不到他的好呢?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师傅之外,对她最好的就是容衍。既然这件事玄阳师叔都能知晓,那容衍为何不可?
得到清晰明了的肯定,容衍冷硬的嘴角克制不住浮出一朵笑花,心在一刹那失去了秩序,宛若瞬间在心田开出了一片片嫩芽。
风吸入肺里,带着说不出的清甜滋味。
玉真却喃喃的蠕动着嘴唇,脸色复杂,瞪着容衍一脸的苦大仇深。
“衍儿,回来坐下吧。师兄,说正事要紧。”与师兄相识三百余年,他的个性玄阳比谁都清楚,好面子的师兄会拉下脸找他商量,那恐怕事情已经相当棘手,至少棘手到师兄也无能为力的地步。
卫子曦也伸手拽了两下玉真的袖子,安抚道:“师傅,你放心。容师兄只会帮我,绝不会害我的。”
“哼,你个小丫头懂什么?”玉真弯起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扬眉循循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知道不知道?”说着意有所指的斜睨了容衍一眼。
“……师傅,你再废话曦儿可要生气了。”
瞪了眼自家不讲理的师傅,卫子曦一脸歉然的看向容衍,他却始终看着她柔柔笑着,似乎半点也不为玉真的讽刺而恼怒,光影下美貌的少年端正的膝坐在软绵蒲团之上,阁外的风景洒过金帘落在他身后,真真是一副贵气优雅的模样。
玉真最怕卫子曦生气,虽然还是不满意容衍的在场,但此事毕竟是曦儿的私事,她既有决定,他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叹口气,便让卫子曦自己将事情细细道来。
清萧阁内只余卫子曦清丽柔和的嗓音,再次将昨晚与玉真说的话讲述了一遍,事无巨细,毫无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