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烨沉吟片刻，道：“可以。”

“我只管约，她会不会同意，会不会原谅之类，我都不会帮忙的。”

季暖笑了笑，道：“这种事想帮忙也帮不上。”

她适时做出一种狡黠配着愧疚和不好意思的表情，道“不过……哥，可不可以帮我个忙。”

“能不能，以的名字约？”

江烨的表情有些狐疑，刚刚舒展没几秒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为什么？”

季暖小声哼哼：“如果是说要见我的话，就算她愿意来，她的朋友也会拦着的。”

“我见不到她，就不能道歉了。”

“如果是的话……她应该会同意的。”

其实还有个原因季暖没说。

她觉得，如果方若若真是一朵清新待放的小白莲，那么……

江烨如果约了她，那她八成会一个人赴约。

这样好办事。

江烨的表情有些冷凝，半晌之后他才开口，道：“那不可能。”

“如果想要道歉，就不要掺着这些不真诚的东西。”

“刚刚伤害了别人，再欺骗的话，永远也别想得到别人的原谅。”

季暖：“……”

讲道理，会讲道理的哥哥一点都不讲道理。

哪里伤害她了？

这四舍五入不对呀。

伤害未遂的话……四舍五入等于没有伤害才合适。

季暖眼巴巴看着江烨，道：“哥，别那么严肃。”

“我知道还是担心我是想怼方若若。”

“可是啊，哥，想想，依我的脾气，我真的想要整一个人，一般都会先摆在脸上的，我会这么大费周章吗？”

“想想，依照我以前的脾气，会这么耐心的在这讲道理么？”

“所以，哥，我真变好了。”

江烨盯着季暖的脸看了很久，看着她的眼睛，道：“的确是变了。”

“医院的护士都说很懂事。”

季暖也看着他的眼睛，道：“是呀。”

她眼睛有些无奈，唇角却漾出了一个笑容，道：“哥，没自杀过所以不大清楚。”

“濒临死亡的时候真的会让人把以前的纠葛杂事全部都看清，看通透。”

“我以前活的太任性了。”

说着，她的笑容蓦然变大，白灿灿的小虎牙露在外面，眼中全是期冀和兴奋的光芒。

“哥，刚才说医生护士……”

“实话实说，是不是去医院看过我？”

“——是不是，是不是？”

江烨的眼眸骤然一缩。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最后换成了扑克脸。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