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想活命的话,那最好还是散功得好。”
“不老功不能夺人内力。”
“但是们想要修炼的话,却不能夺取草木生机,只能夺人内力。”
“原因么,只有一个,那就是当年创立这个功法的人有一个特殊的身体构造。”
“全世界,与其相同的人少之又少。”
“如果不具备相同的构造,贸然练功的话,只会落个嗜杀成瘾,走火入魔而死的下场。”
“所以么……”
这次,不待她说完,天润便已经冷笑出声,“以为我会信的花言巧语么。”
“本座修习这么久,早已发现,那不老功心法不全。”
“会是只言片语便能打发的么。”
“识相的话,最好把不老功的全部心法交出来,不然的话……”
“后果自负。”
季暖笑:“这么磨着牙说话,不累么。”
“小爷听着都累。”
“小爷给一个活命的选择,只不过是嫌哔哔的太烦而已。既然这么不识相,那也后果自负咯。”
“反正,小爷找,也不是为了这个。”
“帮个忙呗。”
帮忙?
连天润这么嗜杀的人听见季暖的话都不由得怔愣了一息时间。
随后他便再没开口。
等着看季暖做什么妖。
他本以为,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不疼不痒的药。
却不料季暖转过头去看燕雪,勾唇道:“小姑娘。”
“算计我,夺我雪月岭,恨我入骨,学我功法,泼我脏水。”
“是觉得是我杀了父亲。”
“觉得所有的伤痛都来自于我,是么。”
她这话说的不是疑问句,只是一句简单的陈述。
只这句话,却让燕雪红了眼睛。
“难道不是吗?!”
“苏百练,我恨不得喝血,啖肉。”
“就算我今天死了,我做鬼都不会放过的!”
季暖轻笑,道:“那若……所谓的杀父之仇只不过是一场笑话呢。”
“是不是觉得自己也只是个笑话?”
“会不会觉得自己只不过是个寻求心灵寄托和存在感的小丑。”
“会不会觉得,无理取闹得实在太过分了点。”
燕雪攥了拳头,用满目凶狠掩盖掉心中的慌张。
她磨牙道:“还想狡辩?!”
季暖眨巴了一下眼睛,看向天润,缓缓开口:“怎么,都到这个时候了,还需要隐瞒身份么。”
“……燕承,燕大府主。”
此话一出,整个场面都静了下来。
随后,便是许多人异口同声的惊讶之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