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跳河？”

季暖眨巴眨巴眼睛：“没有。”

明风面上的怒火没有消失，冷声道：“原本以为变了，或者说……是她来了。”

“没成想是在找其他机会寻死。”

“跳河，不吃青粟籽……倒是多想了好几种求死的方式！”

如果是她的话……

她那样的人，肯定只会让别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怎么可能这样懦弱！

可……

明风听说她求死之后便赶了回来，可是他在她身上确实依旧找不到前几年的那种感觉。

她的眼眸一如她刚刚死而复生时般明媚，一如……她。

对方正在挑着眼梢看他，神情淡淡。

可就在她这样淡撇撇地目光下，他的情绪却一点一点稳定下来，眸子里的怒火也是越来越少，直到后面分毫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半疑惑半笃定的神情。

就像是喜悦来得太快他自己也不能确定。

他上前走了一步，眼神定定地锁着她，半晌才开口。

“……不是之前的宁柚。”

“对么。”

季暖神情不变，只看着这个男人，淡淡道：“朗啸。”

“对吧。”

话音落地，对方的的身子已然有些发僵。

他却只皱了眉头，冷声道：“朗啸是谁？”

“什么时候又认识了这么一个人？”

季暖微微笑了笑，没有言语。

她已经确定了，这人就是朗啸。

刚刚她喊他名字的时候，对方的那个反应……明摆着的么。

但人家不想承认，她也没办法。

如果没猜错的话，朗啸是想找她的。

和飘雪一样。

刚刚他的那句“是她来了”，简直不要太明显。

况且在柏尼宁柚的记忆里，从很久很久以前，柏尼明风便一直在她耳边说什么“不是她”“是她么”“终是被骗了，只有她的那副皮囊”等等之类的话。

没照过镜子的时候季暖是不明白那些话的意思。

但照过之后么……

被骗了是什么意思。

是被谁骗了？

飘雪是有着千年修为，父辈内丹，凝练灵魂，再加上百年的研究，诸多直接的寻找才能在这个世界里见到她。

那朗啸呢？

不是她妄自菲薄，也不是她不相信其他人。

只是她知道爱为何而深，又有几个人能真正的去爱而已……她就是敢肯定，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人会为了她做到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