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暖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还藏着什么其他的秘密。
这个铃铛……还有当时她面对宇文麟的那种亲切感。
还有那个男人。
那个红衣服的男人,为什么她一点印象都没有?
他是谁?
为什么她独独看不清他的脸?
为什么梦境里他一出现的时候,她的心跳就会不由自主地加快,而当他说不喜欢她这种型的时候,她又会心中憋气?
他,会是他吗?
难道那就是她刚刚出生时的模样?
一边想着,季暖不由得咬了咬牙。
丫的。
终于特么揪出来那个给她取名字的二货了。
还特么眨一下眼睛眨两下眼睛……谁特么眨眼不是一下一下地眨?
她那时候又听不懂人说话,怎么可能知道眨一下眼睛两下眼睛去选名字?
阴险。
阴险死了那个野男人!
特么,猫猫……
……
申时。
“朕还有奏折要批,天气这么凉,带着朕满皇宫乱串什么?”
这是皇帝明向贤的声音。
长长的队伍前,除了有皇帝之外,还有一个十分妖冶的男人。
这男人看上去仪表堂堂,可身上却散发着淡淡的酒气,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
“皇兄,这就是的不对了。”
“皇兄富有天下,却连这宫墙小院的景色都未曾见过,那岂不是很不妥?”
“再说了,皇兄为天下尽心尽力,歇一会又何妨?劳逸结合才好。”明执鸢眼中带笑,唇角的弧度也是十分迷人。
明向贤摇头轻叹:“啊!为兄真是拿没办法。”
“带我来这么偏僻的地方,所为何事?”
明执鸢驻足,勾唇,“唔,到了。”
“皇兄请看。”
“现在这天气,连树叶都凋零无几,可在这宫墙跟底下,却有一朵花盛开了。”
明向贤微愣。
顺着他的目光瞧去,果然见到在石缝中有一朵小花绽放。
洁白无暇却又纯洁水灵,在这种艰难的环境中却盛开得十分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