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除了我自己,还有谁能害我?”
明执鸢闻言身子一僵,把她从自己怀里刨出来,仔仔细细地看着她的眼睛。
“醒了?”
季暖还是第一次瞅见他这种懵比中带着极度欣悦的神情,于是笑容更深了些。
“对啊,醒了。”
“也可以说我根本就没晕。”
虽然身体是晕了,但是精神力等等的因素还摆在那里,只要她想醒,其实什么时候醒都是可以的。
看着他已经凝出红血丝的双眼,上面还挂着泪珠,可怜见儿的。
伸出手,季暖扣上了他的后脑,带着他的头缓缓向下,再向下……
然后吻上了他的泪。
向下,便是脸颊、鼻子、嘴巴。
很轻,很柔和,最后缓缓撬开了他的唇瓣……
她只是略撩拨了几秒而已。对面那尊神仙便忽然来了劲,享受了几秒被撩拨的愉悦之后便反攻,吻得霸道而炽烈。
一直到季暖把他的脸扒拉开,这个吻才算停。
明执鸢狭长的眸子里全是幽邃的光芒,他死死地盯着季暖的眼睛,半晌没说话。
季暖慵懒的躺在那里,一点也不想是中毒昏迷过的人该有的模样。
她甚至还笑得有点狡黠。
“怎么,心疼了?”
明执鸢端起她的脸,里面的占有欲像是要溢出眼眶一样。
“真心疼啦?”见他不说话,季暖戳了下他的脸颊,“放心吧,就这一回,以后我肯定不办这么损人损己的事儿了。”
“我只损人。”
明执鸢依旧没说话。
季暖笑了笑,环住他的腰,把侧脸贴在他的胸膛上。
明执鸢伸手,死死箍住她,像是要将人生生揉进自己的身体中一样。
“老婆。”
“我等不了了。”
季暖闻言眉毛微挑。
她也知道他说的是叛变夺位的意思,便没有多问,只道:“准备好了么。”
明执鸢点了点头。
“半月前便已经准备妥当,只是一直想着在母妃身死之日动手而已。”
“如今,却等不得了。”
“他让住进寝宫,他为冷落楚怜……却护不好也下不去手惩罚楚怜。”
说着,他讽笑了一下:“这种以爱为名的游戏,他对楚怜做做也就算了。”
“放在身上,是对的侮辱。”
季暖闻着他身上的气息,半晌没有说话。
在母亲的身死之日动手,这种事还真是他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