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予了时渺一个安心的笑容之后便看向季司令,神情中有一种蜜汁骄傲,道:“对啊司令,没想到吧,这个小姑娘能看到鬼。这世界上能看到鬼的无非是两种人,一种是天生异瞳,一种便是心灵至纯没有一丝杂质……当然后者一般都是不懂世事的孩子。渺儿是我现今见过的唯一一个没有异瞳基因还能看到鬼的人,所以司令,以后不要把渺儿想的太复杂,她的心思可能比孩子还要简单。”
噼里啪啦说完这些话之后他给了时渺十几个符纸。
随后便作态要冲进鬼堆里,似乎忽略了季暖一般。
季暖也就在那里静静地看着他装比,眸子中全都是兴味,但笑不语。
眼见着自己都转身了时黛都没有着急的意思,云月开心里有些憋得慌。他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回头,若无其事地冷笑,“哦对,差点忘了这位大小姐了。”
他掏出来一枚符纸之后又收起来,看着季暖道:“照理说给一枚符纸比较好,但是我想了想,感觉给了之后应该也没有什么作用。估计鬼真的去伤了,估计就只会喊叫,该是也想不起来自保……就老老实实地待在司令身边不要添乱便好。”
“季司令,这毕竟是们家的孩子,所以自己好好保护着。出了什么茬子或者出了什么乱子,可不要怪小子我照顾不周啊。”冷飕飕地撂下这句话,云月开又笑了两声,眸中的轻视和嫌弃赤果果不加掩饰。
季天远直接被这些挤兑中夹着讽刺的气得脸色发青,他的手都已经放到腰间的手枪上了,眼看着马上就要掏枪崩人。
季暖拽了拽司令的袖子,笑得很随意,似乎并没有对任何一句话上心的样子。
她微微挑眉勾唇,满目云淡风轻,一句话都没有言语。
……人家这次没跟他斗嘴吧,云月开心里还是不舒服,就跟有猫爪子在挠他心一样,痒痒的疼疼的。
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感觉自己跟冒贱气一样。
都特么什么事儿啊!
心里拧巴了一下子,云月开把手伸进衣服兜里,特别想掏出来一张符纸给时黛。他眉头皱得死紧,脑子里一堆戏。
他就纳了个闷了……他不给,她就不知道要吗?!面子和命哪个更重要她拎不清??真是个蠢女人,蠢死了!
在兜里捏着那张符纸,云月开一咬牙又转了身。
可这么一转身吧,他还真的有点怕那女人被鬼挠死。转念一想也是自己不对,明知道那女人要面子要的紧,在这个关卡上还气她。
……他跟一个蠢女人瞎计较什么?!
“还是给一张吧,收好了!”
懊恼一般的把已经皱巴巴的符纸扔过去,云月开冷哼一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把粉末,走得离那三个人远了之后才将那些粉末撒到了离他最近的一个鬼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