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参阳瞪着她,这眼神中的内容却并没有之前那么多,眸光也没有之前那么锐利。
他在想……他是吗?
他好像是。
不过这个前缘却并不是自己想剪就剪断了的,而是被迫剪断的……就像他的头发一样,他自己还想留着,但是被路钏剪断了,他也没办法……
现在的他确实是满脑子都是路钏。
可能是女人玩的多了,什么样子的都试过了,却没有哪个比路钏更特殊吧。但他确实并没有想跟以前的各种女人断绝关系……可他现在对各种女人都没有感觉了,他又有什么办法?
一个自认吃定所有女人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心甘情愿的被一个女人拴住?
所以现在的席参阳自己也正乱乱乎乎各种乱各种瞎。
但他又不想反驳段月的话,末了只是冷眼看着她,淡淡道:“没什么事就赶紧滚,我对没兴趣。”
段月的脸色瞬间就青了不少。
她上前几步,“就算喜欢路钏,我也不信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席参阳讽笑一声,“倒是自信。”
“自信本身就是好事。”段月神情不变,“况且我不是自信,我是对有信心……我就不信开荤开的多了的人忽然就专情了。如果不是的话也就算了,如果是的话……那我真的替感到悲哀。”
“之前对意乱情迷的那些女人们是什么样子又不是没看过……以后的就是这样,在路钏那也就是个备胎的命!”她带着些戏谑很狠意道。
席参阳眯了眯眼睛,神情多了些危险的味道,“……说什么?”
段月拄着拐杖走到他身边,微微笑着,大胆的把拐杖松了手,然后攀上了他的脖颈,将全身的重量全都倚靠在了他身上。
“我说,再这样下去,就是一个备胎的命……我可是来拯救的。怎么,不怀念吗?不怀念和我在一起的时光,不怀念我皮肤带给的触觉吗?”
说着,她就吻上了他的脖颈,一只手伸还伸了下去挑逗眼前的这个男人,“如果对我还有感觉,那证明还有救,不然啊,就真的跟那些女人一样了……想想还是有点可笑呢!”
这些话像是刺激到了席参阳一样,他闷哼一声,伸手就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也没管她有伤没伤,他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都没,直接把人扔到了柔软的大床上。
……然后就压了上去!
他的眸光危险得要命,但却没有任何要下手的意思,只是咬牙切齿道:“威胁我?”
段月的手又一次攀上了他的脖子,“我说过了,我是来拯救的。这次又给路钏高分又给她通过的,为的不就是让她感激然后回心转意么?”
一边说着,她手上的活儿也没停,一直在下头不断挑逗着,完全没有刹车的意思。
“那又怎么样?”席参阳这么看着她,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这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