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惊讶的同时想起文宇这些天的表现,内心却是吐槽不已。
楚沐看着秦素回忆的模样,心下好奇,“素儿,你说我当时跟你做护卫的时候若是大胆像你表示爱意,你会答应和我一起吗”
与他的想法截然不同,秦素很果断的摇头,“我肯定不会,我的爱郎该是如今指挥一军的开国侯爷。你不过一个小小的护卫,我凭什么要答应你”
“也是。”楚沐见秦素不似说笑,颔首认可,完全负在她的身上,“好在我当初做了正确的决定,不然可能依旧只是一个穷兵卒,眼睁睁看你和别人相爱,而不是如今在这里得到你,占有你。”
“嗯,”秦素心不在焉的望着窗外,问道,“几时了”
楚沐看着桌边的刻口,想了想,“估计子时过了吧,”
“子时……”秦素蹙眉点头,打定了什么主意,含笑望着楚沐,“这个点我好像不想睡,我们做些其他事吧”
“哦,还能做些什么这大晚上都上了塌,衣物都去了,”楚沐疑惑。
他明白她的意思,有意将事情定在塌上这一区域,却不明着说出来。
“呸!”秦素顿时红脸,啐了他小口,“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你身下刚才都大起来了,还问我们夫妻两还能作什么”
秦素直白的指明让楚沐哑然,轻轻捻住了她的身前,“殿下还想来一次”
“嗯哼…”
随着秦素最后的小声埋怨,楚沐终于是慢慢忽而入,愈发烈。
……
红烛高照,灯影下扮演在红纱暖帐里面旖旎的风景,躯体交错,耳鬓厮磨,似是带着谁嘤咛婉转的呜咽声妆点了这八月夜里最后一点微凉的寒意。
窗纱外,一池荷塘夜色弥漫。
夜深沉,却不在凉如水。
……
翌日凌晨,繁星散去,金碧辉煌的大宁宫已是有了少处的灯火。
萧染是初羽郡主也就是苏凝的贴身宫女,过了这么久,其实也算半个心腹。
昨晚辅国公入宫,她便是留了个心眼,果不其然,国公爷最后没有出宫,一切已是很明显,国公夜宿在郡主房间了。
因为早朝的缘由,萧染也清楚自己该是按时叫醒文宇的。
所以说,即使她明白两人可能是一齐宿了一晚,甚至有窥探到其他隐秘可能,也不得不进去传话。
怀着忐忑的心情步入苏凝闺房,点燃蜡烛之后,萧染谨慎的朝着榻间望去。
果不其然,景色有些隐秘,并且出乎了她的意料。
萧染甚至好些时间的懵神。
这郡主与国公也未免也太过亲密了!
暂且不说薄被轻掩下俩人上身躯干不着丝絮如何旖旎,俩人双手这副纠缠不清的样子让萧然无论怎样都是忍不住朝那方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