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提问题了吗?什么问题?”
于是那个青年对坐在最上首的玄天宗掌门行了一礼:“父亲,可能是公输溪。”
公输溪:“……”真是暴露得猝不及防。
只听那人又道:“可立刻封闭会场出入口,若是公输溪借此人之口问出此问,那她可能还没有离开。”
公输溪挑起眉,打量这个青年:
看他坐的位置,这身如剑气质,还有口中对玄天宗掌门的称呼,如果她没猜错,这位应该就是北洲赫赫有名的纯明道君,谢怀,也是玄天宗试剑峰峰主。
据说他天生剑骨,年纪轻轻便于剑道上有极大天赋,深得自己掌门父亲的器重。
……倒有点像曾经的她。
不过跟她娘亲不同的是,玄天宗的这位掌门肯定不是个厌世的,关于他的风流轶事可还不少呢。
眼见守卫已经唰唰唰地把出入口都封了起来,那位纯明道君一直盯着她的方向……不像在看那个还傻乎乎站着的散修,倒像在看散修身后戴着幕篱的她。
公输溪干脆把守溪召了回来,然后没有丝毫废话,直接以守溪的灵力祭出一张千里传送阵!
由于守溪的灵力十分充沛,千里传送阵启动得也是飞速,扎眼间两个身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其他修者:“……”很好,找到公输溪了。
只是这个人狠话不多的公输溪没给他们太多反应时间,被发现可能暴露后一句话没说就这样直接跑路了。
“真是狡猾!”
“好多的灵力,竟能在一瞬间启动千里传送阵!”
“刚才那个就是她的傀儡吗?真是一点都没看出和活人的区别……”
……
数百里之外的一处隐秘崖洞中,公输溪吐出一口气,还有心思开玩笑:
“可算体会到些魔教之人被追杀的感觉了。”
守溪微笑着点头:其他的他都不在意,只要主人平安就好。
“那些问题是没法问了,不如我们亲眼去看看好了。”公输溪提议道。
守溪自然没意见。
“先去北洲的边缘,那里是片冰海,我先给你换个适衬的衣服和首饰!”说着,她弹指升起四团火苗,把这个靠近北疆的冰冷崖洞变得明亮温暖起来。
这是每次出发前公输溪最爱的环节——打扮自己的美貌傀儡。
虽然自己不爱收拾,整天一身云纹白袍头上戴个幕篱,没有半支簪钗,只用同色发带简单束起,现在更是在服孝——虽然杀人放火什么都干了——但是她格外喜欢给她的傀儡尝试各种奇珍异宝做成的首饰衣服。
守溪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脸已烧成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