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九笑眯了眼,点头回应:“难得江姑娘还记得我。”
“柳姑娘生了吗?”江月牙问道。
“生了,是可爱的女儿,和小柳儿长得很像。”阿九一提起爱女,脸上不由得露出幸福的笑容。
一个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他身后的黑色大尾巴甩来甩去,卷曲的黑色短发间露出尖尖的猫耳。他一把搂住阿九,调侃道:“小九,你怎么一谈起女儿就说个没完没了,客人还等着吃饭呢。”
阿九一下子慌了,连连给江月牙道歉,并问她想吃什么。
“请问贵店有什么招牌菜?”
“薄荷青豆糕、薄荷炒肉片、薄荷炒鸡蛋……”年轻男子答道。
江月牙蹙眉,她并不十分喜欢薄荷的味道,问道:“炒鸡蛋和炒肉片里面可以不放薄荷吗?”
刚说完年轻男子就阴沉着脸,好似江月牙说了什么冒犯他的话,阿九站在他旁边,都被他的气势震慑住,哆嗦着问道:“老板……?”
年轻男子绿宝石般的眼睛,冷厉地盯着江月牙,就在他俩以为他要发火的时候,他微微一笑,回道:“当然没有问题。”
饭馆旁的马厩,车夫正在给马喂草,并没有注意到一个身影靠近了他。一张被迷药浸泡过的帕子,迅速地捂住他的口鼻,车夫稍作挣扎便晕了过去。
很快又出现两个人,将车夫扛走。马车上的东西,被留下的人席卷一空,只剩一床棉被还留在那儿。
这里的饭菜并不合江月牙的胃口,她草草吃了几口,就觉得肠胃不适,急着去趟厕所。但她没有看见阿九的身影,只好随便抓住一只红熊猫问茅房在哪里。
她捂着肚子,忍受肠胃的绞痛,额头冒着冷汗,视线越来越模糊。在她晕倒前的一刻,她心里想的是,狸猫一族如今这么猖狂,竟敢在青衡派眼皮子底下行凶。
一桶冷水淋在了她头上,江月牙发现自己双手被束,整个人像块腊肉般悬在半空。
绿眼男子坐在她前方,正讥笑地看着她:“真搞不懂,像你这么平庸的人类,元秋怎么会喜欢你。”
被淋湿的衣裳紧贴着她,令她冻得牙齿上下打颤,她看了男子一样,紧抿着嘴没有说话。
“不过我还真得感谢你,要不是你的私房钱,我还开不了这家饭馆。”绿眼男子走到她眼前,用尖利的指甲,挑开她额间的湿发。
“你长得虽然不怎么样,但这皮肤还是挺好的,卖到黑市应该能赚不少钱。”
尖尖的指甲划过江月牙的侧脸,令她不寒而栗。
陡然响起一阵敲门声:“霹雳,黎元秋来找你了。”
“知道了。”霹雳收回自己的手,望着江月牙说道:“你说我要不要告诉他,你在这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