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电话里的女声仍然妩媚,却没了撒娇。
“攻击二级,而且……”男人犹豫了一下,“看起来二级被格式化了。”
男人等了两秒,对方没作声。
“到了打电话。”男人挂断。
他此时站在两座楼之间。巷子里是堆放垃圾箱的,已经收拾齐整准备明天清早垃圾车来收。他也不助跑,只是膝盖略弯一下,脚上有火箭似地跳上垃圾箱,接着蜥蜴一般利落地攀着排水管爬到三楼,腾身向侧一跃,脚尖堪堪站上不到一掌宽的窗沿。他蜘蛛人似地靠这个支点稳当站着,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个小勺子,勺柄顺着窗子缝隙插进去,搅动几下松开内侧的勾子,打开窗。
里面是个空荡荡的走廊,两边有很多门,都关着,没有窗户。门应该很厚实而且隔音,走廊里只有从其中一扇里传来的撞门声和几乎听不到的呼叫。
走廊上仅有的一支摄像头正在向窗口转。男人一动不动地蹲在窗棂上,眼睛紧盯着摄像头。那仪器没转到最大角度,斜着停下来。
男人跳进去,看看表,然后轻车熟路脱下衣服——里面贴身穿着一套血红色制服。
他无声地走到出声的门前,两掌平铺在撞门声最响的地方。
声音很快消失。男人又看了眼表,起身,手在电子锁上晃一晃,推门进去。
“别出声!不然和他们一样。”他立刻对目瞪口呆的病人说。
两个血无常一个双目无神一动不动地躺在病床边,另一个好像被定住了,保持着撞门的姿势,被推开的门挤到门后。
“你能动吗?”
病人点头,随即摇头,遵照指令没有开口,用眼神示意身上的约束带。
男人翻了个白眼,上前三两下解开带子,把自己脱下来的衣服扔给他。
“穿上,赶快。”
然后他上下打量下正在执行他指令的病人,又看看两个血无常,挑略微不那么健壮的那个,制服扒下,也扔给病人。
“套在外面。”
接着男人把病床上的床单扯下来,没了制服的那个放上去,床单从头到脚盖上,然后开始把另一个用约束带绑在床下面。
病人手忙脚乱穿好衣物,惊讶地看他蜷着身子,从一个别扭的角度单手擎着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另一只手熟练地扎紧带子。
男人没理他,弄好后看表,似乎松了口气。抹抹额头上的汗,从病房的抽屉里找出发套、口罩和手套。两人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