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妤安抚的看了沈妘一眼,微笑道:“殿下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郁瑄心里有鬼,方才不敢多看沈妤,现在他终于可以大大方方直视沈妤了。
他没有一点太子的架子,十分平易近人,温和的笑笑:“如此,就借宁安吉言了。”
沈妤难得心情好,对郁瑄的厌恶淡化了几分。
“殿下现在帮着陛下处理政务,可知道别国到大景朝贡一事?”
郁瑄笑容淡了些:“你遇到了?”
沈妤颔首:“元夕那日,和一个陌生女子起了争执,看她的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不是大景人,而且身份不一般。”
郁瑄没有隐瞒:“她的确不是大景人,想来应该是漠北人。”
沈妘并不关心这些事,只是担心沈妤:“那人故意找你麻烦?”
沈妤笑道:“姐姐放心好了,我是那么容易被欺负的吗?”
然后,将那个女子的话告诉了沈妘。
郁瑄饶有兴趣道:“哦,你是如何做的?”
沈妤淡淡笑道:“也没什么,不过是吩咐人将她丢下画舫。”
沈妘哑然失笑:“你呀,可真是大胆。不过,你没有被人欺负就好。”
郁瑄玩笑似的道:“宁安不欺负别人就不错了,怎么会让别人欺负她呢,放眼整个京城,也找不到像她这样大胆的姑娘了。”
沈妘屈指敲了敲她的额头:“都是祖母把你宠坏了。”
沈妤揉揉额头:“不只是祖母,还有大姐呢。”
顿了顿,她意有所指道:“殿下,漠北来大景朝贡,想来定然有许多事要注意罢?”
郁瑄知道她说的是景王,怕景王趁机作乱,或者和漠北人勾结在一起。
他道:“自然,所以这段时间政务繁忙,也很少有时间陪伴妘儿和舒姐儿。”
沈妤纤细的手指扣在桌案上:“那么有些该解决的事,应该尽早解决了。”
沈妤的意思是,是时候铲除景王了?
他以眼神询问,沈妤笑着执起茶盏。
郁瑄确定了,笑道:“这个道理我自然是明白的。”
舒姐儿一看到沈妤就缠着不放,没办法,沈妤只好到傍晚才回去,而且顺便把她带到沈家住一段时间。
沈妘快临盆了,想来也没多少精力照顾她。
陪沈妘用完午膳的时候,皇帝又召郁瑄进宫了,傍晚沈妤告辞离开,刚好在园子里遇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