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舞着手中的剑,一刻也不能停,她怕停下自己就再也起不来。永远。
树影下,浩阔看着舞剑至夜深的南木,他有些心疼,可如果这是忘掉一个人的必经之路,那也只能让她痛,然后才能忘得彻底。
***
从未拿剑的南木,此刻浑身酸痛。
她躺在地上,再也起不来了。
头顶的月亮,如此澄明,和透过湖底望去的全然不同。
在水宫和南兮一起隔着湖底,看月亮的夜晚,再一次浮现在脑海。
南木的手,在地上胡乱的抓着什么,却一无所获。
心中的痛,在剧烈的翻滚。她把手握拳,狠狠的摇着手背。血的印记,留在手上。就像那个人的印记,留在心口上。
南木翻身而起,腿如灌了铅一般的沉重,胳膊酸痛的抬不起来,可她却还是抬起手。白雾剑落入手中,自己体内的半块灵元,曾息在南兮体内,南木不知应珍惜还是恨。
她只扬起手中的剑,机械的舞着。
不知连了多久,整个身体,都麻木的没了知觉。
三师兄浩阔来了,他站在南木面前,他想把南木搂在怀里,却知道急不得,只是诚挚的说道:“南木,未来我会陪着你的。”
南木收起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明白三师兄的意思。
她更知道自己的心。
南兮对她来说是罪人,可是她却无法再将心,腾出其他的位置,给别人。此刻不会,以后也不会。
“能陪着三师兄的人,并不会是我。”南木目光清冷。
“南木,你只是被那人蛊惑了,因为这灵元在他体内,才想要和他亲近,那并不是爱。”
“三师兄不要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了。”南木语调淡淡,转身离开。
“我会等你的。”浩阔看着南木的背影道。
***
“不能扰南木神君历劫,她这可是情劫。”
草丛中的白狐语重心长的,教导这个头较小的红狐狸。
情劫个屁。
丛离把头一转,消失才山野之中。她就偏要看看,扰了这情劫,能有什么后果。
第40章 真相
南木倚在祠堂门外,看天光微微泛白,周围的雾气,渐渐四散。她的呼吸,在清冷的空气中,凝结成一颗颗小小的水珠,又落了下来。
开始有鸟儿欢唱的啼鸣,迎接新的一天。
空气中已没了那日的血腥,只有一片凄清,万物不变,只有来来回回的人,出现,又消失。
三师兄浩阔,已经安葬了父亲,和门中弟子。
南木转身进了祠堂,跪在地上。
里面最新的那块名牌是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