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折两束放你房里的花瓶?」
尬聊不想接。
「……好。」
这桃花长得不高,所以陈怀音踮脚也能摘到,不一会儿就摘了满满一袋子,交给了赵允容。
赵允容才想起关键的一个问题,「你会喝酒吗?」
陈怀音摇头,「不会喝。」
看来刚才是白忙一场,「……武当也不给酿酒。」
两个人相对沉默了一下,陈怀音道,「那这些桃花该怎么办?葬了吗?」
这时青雀奔过来拿走布袋打破尴尬,「你们不喝我行啊!我让店里去酿,估计等两个月就能去取了。」
陈怀音也想到了,「两个月后就是武林大会了,刚好我们回孔雀山庄就能一起带走。」
青雀蹦蹦跳跳着离开了,赵允容才察觉相处的时日只剩下两个月了。
「两个月后你就要走了。」赵允容说得平淡,陈怀音也回的简单,「嗯,父亲应该不会再让我留在武当了。」
「那你自己呢?你想不想留下?」
他把这样的问题抛给陈怀音,陈怀音也是左右为难,「我自己想也没有用。」
「你父亲就一定要将你在十八岁的年纪嫁出去?」
「因为我父亲是一个自私的人,他不像师父那样看得开,会为别人着想。」
「那便留在武当……嫁入武当。」
赵允容突然扔下这平地惊雷的一句话,陈怀音差点接不上,「嫁……谁?」
赵允容莞尔,「自然是我。」
陈怀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眼前之人为何对待这种人生大事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为何?」
赵允容道,「你父亲,跟我师父,都希望你我能结成连理,那便依照他们的意思,你我成婚。」
这求婚的方式不对,听着有点像在逼婚,陈怀音内心做着思想斗争,到底是先爱后婚还是先婚后爱?
先爱后婚比较保险,先婚的难保婚后无爱,到那时再想要掌握主导地位就难多了。
于是她摇头。
赵允容不解,「有何不可?」
对他而言,白菜放在院子里可以养,放在屋子里也一样能养。
但对陈怀音就不同了,「……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