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不易轻轻拍了拍虞澍的脸,问百里夙:“这寒竹酒,可能赠我师父一些?”
百里夙起身出去,对哑奴吩咐了几句,让把他今年酿的寒竹酒,最后剩的三坛,全都送到马车上。
三人告辞离开。南宫珩骑马,师徒坐车,带着百里夙赠送的美酒,在正午前,回到别院。
欧阳瑜神色大喜,连忙迎上来:“南宫七皇子,你们可回来了!”
南宫珩不解:“欧阳将军找我?”
“不,我找虞门主!家……家中有人病重,请虞门主前去诊治。”欧阳瑜不敢说是欧阳清毁容。
“请过太医了?”南宫珩问。
“嗯……”欧阳瑜含糊其辞,“虞门主可在车中?请随我走一趟,事后定有重谢!”
车帘掀开,风不易跳了下来,将虞澍从车里背出来,对欧阳瑜说:“家师醉酒,怕是明日才能醒来。”
欧阳瑜拧眉:“给虞门主吃解酒药,喝醒酒汤,人命关天!”
风不易摇头:“家师喜欢醉酒的感觉,从不允许给他用那些东西。既是人命关天,那就请欧阳将军稍候片刻,我先送家师去休息,过后跟你走一趟。”
请不到虞澍,欧阳瑜心中不满,但也不敢表现出来,听风不易愿意去,连忙点头:“那就请风少主快些!”
神医门少主风不易,天赋异禀,医毒双绝。虞澍曾放言爱徒的造诣他日定会超越他。
风不易也没拿乔,送了虞澍去休息,背上他的药箱就过来了。
“我陪风少主走一趟吧。”南宫珩笑着说。
“不可!”欧阳瑜话落,连忙解释,“南宫七皇子自去忙,事后我定亲自送风少主回来!”欧阳清毁容之事,绝不能让外人知道。
南宫珩笑意加深:“算了,告辞。”话落骑马离开。
欧阳清见欧阳瑜请了风不易前来,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风不易给欧阳清把脉过后,微微点头说:“此毒可解。”
欧阳清大喜,欧阳瑜拊掌:“太好了!”
然后,风不易打开他带来的药箱,从里面取出一套金针,神色认真地说:“只需三日,便可无碍。”
在场的还有欧阳铖夫妇,一家四口闻言,笑容瞬间僵硬!
“三日?不行!必须今日治好!让我姐姐的容貌恢复如初!她明日要当太子妃的!”欧阳瑜脱口而出。
风不易蹙眉:“此毒甚是霸道,我能力有限,你们另请高明吧。”
欧阳铖连忙开口:“风少主息怒!小女心急,口不择言,不是那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