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张了张嘴好似想说些什么,终究也没说出口,他目送这谢子晋离开,这时候一直紧绷着的身体才猛地放松了下来。

这些年真是越发地觉得疲惫了。

这时候他才会回想起以前有个少年发誓当上了皇上就只娶一个皇后。

发誓绝对不会让那个心爱的女人流一滴眼泪,

发誓说让她再等等,他会给她一个平安盛世。

人都不在了,诺言还是没有实现。

为什么他现在活成了他曾经最讨厌的样子?

为什么……

成年的皇子都在外面有一个府邸,谢子晋前脚才回到府邸,后脚就收到了皇上下达的圣旨。

当崔公公宣读完圣旨之后整个皇子府都沉默了。

他们都是伺候三皇子的老人,五一不是看着他长大的,现在皇上居然下达这样的旨意,真是荒唐。

“荒唐!真是荒唐啊!”府里的管家止不住地叹气道。

谢子晋听到后敛了敛眉角间的无奈。微微叹息,不知道是笑好还是气好。

真是太笨了!

他也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发生成这样。

他安抚了一下府里的下人们便施施然地离去了,谁也没有注意到他那比平时要轻快的步伐。

富丽堂皇的皇宫内围,何寻正在耐心地劝导双月:“娘娘,皇上今夜在萧贵妃那里,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话音落下许久,久久不见双月回话,之见她盯着手里的牡丹花出神着。

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何寻叹了一口去,退了下去,顺手也把门关上了,那一瞬间双月突然呢喃了一句,细微地连双月自己也听不真切。

何寻在门外的脚步顿了顿,不知道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

永康五十四年,继皇后的堂妹舞如是进宫后,位份晋升惊人,一连几升,在莅临贵妃之时,皇上下达旨意将三皇子过继给如贵妃名下。

众人不解,为何要将已成年已久的皇子过继给贵妃抚养。

就连皇上事后也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做这样的决定,他总感觉那个相貌惊人的舞如是身上有点怪异,但是又说不出哪里怪异。

进宫那么久了,提出的要求都是不怎么过分的,现在想要抚养一个皇子在名下其实也不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吧,皇上这样想着心底才微微好受一点。

早朝过后,按照规矩,三皇子现在都要称呼如贵妃为一声母妃,现在他正在前厅等着双月起身。

因为双月不怎么管制宫人的原因,平时的宫人们都是很懒散的,不像今天。

所有该在不该在的都齐聚一堂。

虽然谢子晋不拘言笑,但是不可否认的是他这张脸放在任何地方都是炽热可手的。

等双月来到前厅的时候,谢子晋浓密的眉毛狠狠地蹙着,见到双月的身影后才微微松开了些许。

谢子晋身着一身紫色袍子,迎着双月行了一礼“贵妃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