溱王略往下一瞥,桌子上的佳肴不少,她这是还想吃什么?龙肝凤髓吗?

接着他却感受到脖子上对了一股热乎乎的气息,只是略一抬头,溱王的唇擦过了白飘飘的下巴。

他连忙往后让了让,就见方才还坐得端端正正的人此时像是个没骨头似的就快要坐进他怀里了。

还说没醉,这人分明就是醉了。若不是醉了,她怎么会小嘴不停的嘟囔着说要吃红樱桃呢!

如今是五月初,哪里来的红樱桃给她吃?

溱王将人扶正,但是看她的目光一直放到自己脸上。或者…准确的说,是自己的唇上。

所以…他的唇就是红樱桃吗?

溱王只觉得以往的二十多年都没这么窘迫过,纵使上次这人酒醉还咬了他,可是…那时的他也没有感觉像今天这般心脏狂跳。

他连忙握紧白飘飘的一只右臂,对着一旁看热闹似的宇文皓和司邈使眼色。

两人耸了耸肩,表示无能为力,又齐齐抬头看了看天色给了溱王一个都准备好了的表情。

溱王:…

他要问的不是这个,不过既然已经拿到了他们想要的东西,也就不必再在此逗留了。

上一次被按着咬还只是他们四人在场,这次若是当着他国之人的面看到自己被侧妃按到在地轻薄,呵呵!他简直不能想象自己以后的名声会变成什么样,怕是真成了丢脸丢到外国去了。

于是他连忙把人又往外推了推,坐直了身体对着还在关注小厮们驱赶花豹进虎笼的众人道“各位!请恕罪,本王侧妃不胜酒力,已然小醉,还请允许本王先行离席。”

其实在宴会上中途离席是很无礼的事情,但两国都是生死仇敌了,这礼数讲不讲的几乎是全看心情。

众人看向似乎已经醉了,半趴在桌子上脸蛋红红的白飘飘,了然的笑了笑。

女儿家不善酒力,醉了也寻常。

杨瑟却有些迟疑,他看向自己的管家,管家不着痕迹的往右方看了一眼,没见到自家小少爷的影子,于是便对着杨瑟轻轻摇了摇头。

杨瑟心领神会,自是知晓他儿子还未归。未归,就代表着他们的事情还没做完,那溱王等人便尚且不能走。

其实这场斗兽宴会溱王和杨瑟双方可谓是都心存他想,一方想要探查地形设法救人,而另一方则是准备吸引溱王等人的视线,在其眼皮子底下将人转移。

先时将人关押的地点主要是为了审讯和看管方便,杨瑟便将人安置在了自己书房里的暗格之中。

而现在那个暗格对于关押楚国儒将陈晔渠来说便不够保险了,一个地方就算再安全也难保不会因为时间过长而有消息泄露的可能,且书房暗格于他而言又藏匿了太多不可告人的秘密。

即使是陈晔渠暴露被救出,他暗格里头的东西也不能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