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难以理解,林寂陌一出会场便与阿三等几个手下吐槽起来:什么年月还要走现金?
探回的消息让一行人闭了嘴:王子国内发生政变,财富出众、有权有势的名流均被恶性打击,最终都靠大宗银子才得以脱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王子不希望自己的财富再被人注意。而现金交易不用走银行流水,是避人耳目的好办法。
于此同时,阿三得到个坏消息:雷震威那厮也在跟王子接洽。而王子的立场很明确:在他飞离中国前,谁备妥了现金便与谁合作。
--雷震威那个搅屎棍!哪里都有他。上次城中村遭人暗算,阿三多方查探十有八九就是这厮干的。一笔帐没算清又来一笔!林寂陌听完不禁气恨地摔文件:“三番五次与我对着干,分明搞事情!城中村的账还没跟他算完呢!”
这么大笔的现金,各种申请审批要花不少时间;而王子离境只剩一个多星期。这回只怕要让雷震威抢个先了。
说曹操曹操到,雷震威施施然从前方拐角过来,竟是主动打了个招呼:“原来是林少,幸会。“仇家相见分外眼红,林少在心里咬碎牙,表面上却不得不敷衍。几番客套之后,雷爷□□味十足的邀人赴宴:“中东貌似会成个大单,我准备了一支百年的勃艮第红酒,林少赏脸尝尝?”
雷震威难得占回上风,炫耀示威一个不落。还好阿三机灵,借口有公事将林少带走。没走多久,雷爷林少各自回头朝对方暗骂:“走着瞧!”
李掰隔三差五地来取水,总觉欠苏弦一点人情。平日里不是送水果送特产,就是忙不迭给苏弦跑前跑后。一来二去,两下里都熟了。稍一叙旧,旅行前拿一首诗吓跑苏弦的就是他。
浇花的时候拿热水、窗帘没洗又给挂回去、新买的镜子桄榔给挂碎了……,一番好意地帮倒忙,苏弦也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为免身份穿帮,苏弦尽可能避着他。此刻最紧要的,还是她的延期特批文件。
林寂陌邀王子在一园林民俗建筑中赴宴。园林中门廊一道接一道,苏弦花了好大功夫混进去,眼看着林寂陌与一个中东人就在眼前,可天眨眼就黑了。
假山边上立刻多出一座女雕像。
萨勒曼王子对这些中国风建筑很感兴趣,兴致盎然地由林寂陌领着一样样地介绍。期间遇见走马灯,一行人围着嘀嘀咕咕,不时冒出些笑声。
石像苏弦立在不远的地方,饶有兴味地研究:“嚣张大少挺在意这个外国人的嘛。咕咕,给我去探探底细。”
不待多久,一只猫头鹰扑棱扑棱翅膀落在了屋檐上。萨勒曼王子第一个注意到了它,他朝它伸出了手臂。
--在王子的故乡人们热衷养鹰隼做宠物;咕咕羽毛丰满、精神抖擞,又同属鹰类;显而易见王子把这只猫头鹰也当作谁家的宠物。
咕咕站在屋檐动也不动,并没有买王子的帐。
林寂陌一行人愣了半晌之后,终于有人意会到文化差异:“中国野生动物稀少,这些猫头鹰在保护动物之列。不能当作宠物私人圈养。--它应该是只没主的猫头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