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是他们靠得最近的一次。苏合感觉烟花火星在两人之间迸开,于是一点点往后退:“我想要拼一下事业;我还想喂只兔子。”
“结婚后也可以拼事业;兔子我可以帮你喂;我还可以喂你。--如果你愿意,也可以你来喂我。我不挑食的,你给什么我都吃。”
她好像想不出什么理由来拒绝,这夜市长得看不到终点,她找不到逃走的路。对面的那个人目光灼灼,他在等她的答案。
还能给什么答案呢?站在他身边就是全部的答案。
苏弦搬到林寂陌对门后,林寂陌在阳台常看见“苏弦的朋友”蹲在树上。
这只猫头鹰白天呼呼大睡,稳坐在枝杈上仿佛一座钟。打盹正酣时,它眼睛眯成一条线,不熟悉地还以为它在笑;亦或者,整只鸟呆若木鸡,瞪大眼睛动也不动,不晓得还以为是哪个小孩的玩偶。林寂陌瞧着有趣,纨绔气便上来了,隔三差五地捡小石头、花生米什么的一个劲地丢它。
咕咕整天卖萌为生,骨子里却是一猛禽。这林少三番五次的要上天,咕咕便不耐烦了。一翅膀划拉过去,林寂陌脸上留下几道血痕。
家禽伤人,这还了得!林寂陌怒气冲冲地锤开苏弦的门;“你看看你家破鸟干得好事!你到底管不管啦!”
咕咕明面上算只野鸟,但熟人都知道,这只猫头鹰一直是跟着她的。苏弦自知推脱不得,将他安顿在桌椅旁后,赶紧去找酒精棉、给他消毒上药。没一会,整个楼道都能听到林寂陌龇牙咧嘴地大呼小叫:“你就不能轻点?”
林寂陌平日里乔张做派,有事没事膈应下苏弦。头一次靠这么近,突然觉得这货颜值还不错:可惜了这张脸,要不是脾气臭,泡到的妹子又是另一个级别。
林家少爷脑子里想得可不是这些。平日里差使人惯了,今天好不容易拿到苏弦的不是,自然能多使唤一点是一点。一会叫痛让拿冰块敷脸,一会叫饿让给弄吃的。点心、外卖、水果,一样没落下。苏弦心里怨气冲天却发作不得,只好惹着给他张罗。
--上回不是说要去米兰看秀吗?还说有个公主!摆谱摆那大,如今没下文了……
苏弦丫鬟一样地给林寂陌跑前跑后,看着他把自个私藏的宝贝一个个都拆封吃光,终于爆炸了:“你有公主不去看,待在这干什么?你去了米兰不就什么事都没了!留在这里霍霍我和咕咕!”
“--公主?什么公主?!……哦,你说霓雅公主。我没说我不去啊!她的时装秀要下个月。”林寂陌支头想了一会,继续啃她的车厘子。
为了这场时装秀,林寂陌专门请了个造型师。--阿三对时尚太业余,几番拾掇下来,不是太路人就是太暴发户!让打扮成优质型男咋就这难?要求很高吗?时装周那多媒体,他又不是混娱乐圈的经常曝光,穿错了至少要被笑一年的好吗!
一行人几番张罗,又是发蜡又是黑框、领结礼服,各种细节造型下来,林寂陌终于满意:复古贵公子风,是我想要的feel。阿三一行随从们也换装妥当,于是联系私人飞机整装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