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林寂陌一脸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两人只有从村寨部落这边下手:林少并不是寨子里的人,在这里白吃白喝并不是长久之际,还是让我们把人带回去吧……。
林寂陌拎不清,村寨中的族长长辈们却是拎得清的,晓以利害之后,族长决定放人、让林寂陌跟他们走。……这一决定看似通情达理,在林寂陌看来却有下逐客令的意思。胳膊拧不过大腿、客随主便,林寂陌再怎么不想走,也只得收拾东西跟他们回去了。
下飞机的一刻,无数人围观林氏少主的归来。梅姨两母子派来的眼线、公司股东董事会的代表、死对头雷爷的小喽啰、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传媒和民众……。
这场面显然让林寂陌很不适应。他并不记得这些人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可他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将自己围着,这让他很不舒服。
阿三和赶来的安保将堵在面前的人一一剥开,在手机和相机的闪光灯中,林寂陌上了回林氏的车。
在车门临关上的时刻,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张望苏弦的位置:“簌树……,不是,我是说苏弦,为什么她不跟我们一起走?”
从沙滩重逢开始,他就很依赖苏弦。甭管是当她苏簌树,还是当她苏弦,他把她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阿三拧眉想了想,决定将苏弦一并带回林氏。他在人群中拉住了她:“眼下情况特殊,只有你能走进他内心世界,妹子帮个忙吧。”
她跟他们一并回去了。
回到林氏她就一直觉得自己愚蠢:这男人完全拿自己当成苏簌树的替身,她这么上赶着坐在这算什么呢?
看那些医生一波接一波地给林寂陌瞧病,整个宅子上上下下都在关心林少的病情,哪里有人顾得上她、顾得上什么待客之道。
眼前的这个,应该是心理科精神科的医生,跟着阿三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话:“失忆症是一种记忆混乱的疾病,多由脑部受创而产生,经治疗后一般会有所改善。通常以心理治疗为主,正常饮食营养均衡就好。至于发现他前的一年多发生了什么,我们需要慢慢治疗观察。”
家里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是人,梅姨母子也适时地出来做了个样子:“近两年不见,寂陌瘦多了,儿子快把你那燕窝拿些给他补补。”儿子嘴上应了,身子却没有动的意思。
阿三一眼看出这母子两阳奉阴违,将林寂陌留在他们手里怕是有麻烦,便自作主张将林少再度接到苏弦隔壁的房子里。
公司股东董事会成员寸步不离地在林少旁观察了几天,终于相信集团CEO重新回来了,一行人大喜过望,一面忙着庆祝,一面撤掉认定死亡申请:两年期满将至时CEO回归,简直绝处逢生。公司不用被梅姨母子搅局,一众同仁送算苦尽甘来。
眼下当务之急,就是帮林少恢复记忆,重回到CEO的位置与状态上来。
阿三作为林寂陌往日的左右手,无可推脱地被委托重任。——看着他们一行离开去了新家,董事会的那些老股东们才松了口气,各自回家了。
林寂陌回来的时候,咕咕正好也在。姐姐苏合听见声音,在门口好是张望了一下,看见苏弦进屋,跟在后面大张旗鼓地很是诧异了一番:“林寂陌居然真的回来了?前面快两年,我真的当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