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字楼离停车的地方还有些距离,看着根本没有转小的大雨,还有陆柯离撑起的那把一个人遮都嫌小的伞,闫欢也很无奈。
“你怎么拿了把太阳伞出来?”
“啊,这是太阳伞啊?”陆柯离吃惊地反问。
好吧,看来他是认不清,也是,一般男孩子哪里有需要遮太阳伞的。
“没事没事,就几步路,你小心点撑,注意腿,我拿包包挡一下跑过去就行。”
闫欢举着包包正要往前冲,发现衣摆被人拽住了。
“欢欢姐,我是不是很笨,连伞都拿不对,所以你不想和我一起走。”陆柯离沮丧地说着。
“我这不是怕你淋湿吗。”
“那走近一点撑。”说着,拉住闫欢的手像他那儿一扯,闫欢就与他毫无间距地肩膀贴在了一起。
闫欢只能认了,“行,那你等一下。”
“恩。”真好,又可以和欢欢贴的那么近了呢,这次一定要牵到手才行。陆柯离由阴转晴,暗戳戳地期待着。
谁知道闫欢拿来了一个迎风飘扬的红色垃圾塑料袋……?
“这是?”陆柯离疑惑地看着她在他面前蹲下。
“这是人类的智慧。”闫欢冲他一笑,挑了挑眉。
陆柯离一愣,他,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俏皮的欢欢!原来,欢欢还可以这个样子吗?我天,欢欢这样真的太美了!
陆柯离的脸上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痴汉。
垃圾袋在他受伤绑着绷带的地方裹得挺紧实,虽然外观不可恭维,但能防一点水都是好的。
“这下我们走吧。”闫欢主动接过雨伞,扶着他的手往前走。
“欢欢姐,我来拿伞。”
“别争,你忘了你的手也受伤,不能好一点就不管了。”闫欢直视他的眼睛,态度不容他拒绝。
“……好。”
他们比较幸运,虽然雨下的大,但是风刮的不大,伞还可以垂直地撑着。
本来是计划着他一只手撑着伞,另一只手可以搂着她在怀里,然后顺其自然再来个十指相扣,却在欢欢一手举着伞,一手正经扶着他中破、灭。
到车上,闫欢从包里拿着纸巾第一件事就是给他擦雨水。
陆柯离享受她的体贴归享受,他也不愿意她淋湿后感冒,拿过纸巾也要给她擦。
“不用不用,我可以自己来。”
陆柯离手一顿,瘪了瘪嘴,看着她。
“好好好,你帮我擦,我帮你擦好吧。”闫欢举手投降,她都可以猜到他要说什么‘欢欢姐你是不是觉得我笨手笨脚所以不让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