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姲看着小兔儿一步步的踩进她铺设的陷阱中“哦?那既然这样,六殿下要本王怎么赔你?本王可以负责的。”
“不,不用你负责。”
“本王可不是这么不负责的人,既然要负责,本王就应该拿出诚意出来,六殿下觉得摄政王夫可当得起本王方才占六殿下的便宜么?”
南宫姲向来都是看准猎物就快准狠,最好是一步到位,就好比现在这样,直接将问题摆出来,她向来都是不打没有把握的仗,只是这一次南宫姲却低估了小孩儿那欢脱的思维。
凤白原本喜悦的心就在这一刻被一盆冷水给泼醒了,刺骨的凉,凤白将南宫姲抱住他腰肢的双手解开往后退了两步“王爷,我困了先回去了。”
?
南宫姲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方才不是还好好地么,怎么这一会儿的时间就变脸了?
躲在暗处的西竹看到六殿下气呼呼的走后心中也是十分的好奇,看到自家王爷一路追过去连忙带着云晓跟了过去,这是怎么了?莫不是王爷说了什么话惹恼了六殿下吧,可是王爷也不是这样的人啊,西竹揣着一肚子的问号紧紧地跟在南宫姲的身后,只是六殿下一路回到他住的小院子里面重重的将门关上也没有搭理南宫姲,南宫姲走得快差点还撞到了门上。
“王爷?”
西竹试探的叫了一声,只可惜南宫姲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给她,依旧不死心的敲着门,屋内传来凤白的声音“王爷,天色已晚,王爷还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我累了,我要睡了。”
“好,好,你快睡吧,你身子骨不好还是早早的睡吧,我先走了啊,晚安。”
南宫姲依依不舍的往外走去,一步三回头的样子,可以说是毫无地位可言了。
凤白躺在床上,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后,他翻了个身面朝里面将枕头底下的那块布拿出来抱在怀里,他不过是一个侍人之子怎么当得起堂堂摄政王的王夫,她的王夫应该是身份尊贵,端庄高压,就跟凤后一般的男子才配得上她,若是娶了他,恐怕日后王爷出门都会被人暗中嘲笑的,这是他不愿意的。
凤白将红锦步捂在胸口,想要缓解那股疼痛,只是却没有什么用,眼泪夺眶而出,凤白将被子一掀盖在自己的头上,强迫着自己不要去想。
而走在回去的路上的南宫姲皱着眉头还在想究竟是哪句话说错了,之前不是好好地么,怎么一下就变了呢?
“西竹,你说本王是不是哪句话说错了?”